“你還沒說你這是怎么了,可是家里出事了”
衛云旗搖頭,他自己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忽然就想問問齊元昌,“你定親了”
齊元昌一愣,隨即嘴角一抹苦笑,“倒是有個知心人,高中后家里張羅著替我定下來,還沒行動就有了戰事便擱置了。”
“這戰場上刀劍無眼,何必耽誤人家姑娘,守寡的時日多難熬,等有命回去的時候再說吧。”
說著抬眼看向衛云旗,“怎么,你家里要給你定親”
衛云旗點了頭,又搖了頭,“就是有個姑娘和我不對付,但我家里的人都很喜歡她。”
齊元昌來了興趣,“怎么個不對付法”
衛云旗曉得他又要將自己被打的事說一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說過一次,現在說起來就沒那么難為情了,齊元昌聽完瞪大眼睛,而后哈哈哈大笑。
“我說衛兄弟,真是看不出來你是一個如此小心眼的人,哈哈哈”
真的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啊,平日接觸下來就是仗義,慷慨,不計較,好相處,沒什么架子,哪里曉得面對姑娘家是這個樣子的,嗯,打得好
“哎呀,說的我都想見見那位姑娘如何勇武,居然撲騰起來打你,哈哈哈”
衛云旗滿頭黑線,很是懊惱,他就不應該說的。
見他臉色越來越臭,齊元昌就說了,“你是當局者迷,你肯定稀罕那姑娘,要不然你想想若是撲騰起來打你姑娘是另外一個,你還會不會站在等她打”
“我問你,人家姑娘撲騰起來打你的時候你想要還手嗎”
衛云旗點了頭,非常誠實。
“你還手了嗎”
衛云旗搖頭,“我不打女子。”
“你當時心里非常厭惡嗎”
衛云旗想了想,慢慢的搖了頭。
齊元昌神秘一笑,“你見她的時候是不是總想激怒她,最好她能撲來揍你”
衛云旗
他有這樣的想法
“要誠實回答,不能騙自己。”
衛云旗無可奈何的點了頭,齊元昌笑了,“現在還不明白嗎”
沒想到他一本正經的外表下是如此賤兮兮的性格,哈哈哈
“其實我現在還是有點后悔,你說我當時不愿意耽誤人家姑娘,要是我回去了人家姑娘嫁給別人了,我情何以堪啊”
衛云旗眨了眨眼,認真的思考一個問題,他真的稀罕臭丫頭
這天晚上,遠在千里之外的百福兒做了一個夢,夢見她在拜堂成親,卻怎么也看不清楚新郎官的長相,等到洞房花燭新郎官那模糊的面容漸漸清晰,衛云旗朝著她陰惻惻的一笑,轉動著手里拳頭,說“接下來你好好享受吧”
當她猛然睜開眼睛時都能清晰的感覺自己的心跳特別快,“嚇死了,大過年的做噩夢。”
轉頭看著外面的天色,隨即拿過被子蓋過頭頂,半天都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