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自行做主,將牛羊皮毛等物分予民團鄉勇,牛可馴之耕種,羊可繁育食之,皮毛御寒,各盡其用。
煤數量大,虎踞不敢私留,暫安放一妥當處,還請王爺派人來接手處置。
北戎用于交易之人奴,皆是我關州被擄走之鄉民,恐事泄露,于時局不利,便勸慰約束,暫不放其歸家。
另有俘虜之西州兵士,乃西州私通外敵之人證,西州瞞報的幾座私礦位置也是由這些人口中供出。
下官與閆戶書粗略算之,西州豪富,齊王聚財、養兵,狼子野心眼看西州已成氣候,我等憂心如焚,雖已上報朝堂,可此事事關重大,非是能當朝議論之政,若走漏風聲,西州立時興兵,不知多少百姓要淪于戰火,關州,首當其沖。
我等最擔心的便是,一旦西州有變,北戎也會趁亂來犯,到那時我關州腹背受敵,危矣。”
英王表面不動聲色,內心波瀾起伏。
他也是如此作想,才會順應田大人送來的條陳上奏京城。
“西州與北戎早有往來,此次交易并非首次。”田大人沉聲道“下官大膽猜測,西州早存異心,與北戎相通,不是為利,而是借其牽制我關州軍。
按照往年縣志記載,凡有災情,轉年北戎必至,會更加兇狠、殘暴,我等不能坐以待斃,需行雷霆手段,先下手為強”
田大老爺的鏗鏘之音,震人發聵。
“民團已打探到北戎眾部落聚集之地,若能趁其不備,一舉攻下,至少五年內北戎都無力再來犯邊”
閆懷文輕輕挑了挑眉,不著痕跡的望向田大老爺。
這個小細節瞬間就被英王留意到了。
“閆戶書可是有話要說”英王按捺下被田大人撩撥起來的洶洶戰意,輕聲問道。
閆懷文先行一禮,而后斂目沉聲道“王爺容稟,田大人之言,保守了。”
“北戎一向分散而居,罕有聚集之時,既已探知其聚眾所在,有心算無心之下,又是雷霆重怒之擊,若得手,十年之內,北邊再無憂矣”
英王剛剛那股壓下去的火,又騰騰騰燒上來。
出神的默念著“雷霆重怒之擊十年十年”
田大老爺垂了垂眼。
換個說法就是,斬盡殺絕
閆懷文與他說此戰若成,關州可安十年。
他當時亦如王爺此時一般,心潮澎湃,久久不平
剛剛他減半說了,想的是不好將話說得太滿。
可聽得閆懷文放口而言,王爺明顯就端不住了,那心里像著了火一樣,茶水喝了又喝,才放下,又立時端起來,隱隱有些明悟。
這貌似就是懷安口中的畫餅。
閆懷文既然說了,就不會只說這一句。
他停頓了片刻,給英王反應的時間,而后道“要想功成,我等需快,已來不及向京城求援糧草,只能自行籌措。”
“要緊的是西州,不能讓他們注意到關州軍的動向。
現下私礦暴露,朝廷將派人來,正是西州龜縮之時,王爺上請兼管樂山府,齊王亦隨之上奏,西州之目光都落于私礦轉公、分權樂山府治之事,王爺大可派人往返京城,多方游說。”
閆懷文將早就備好的地圖鋪在炕桌上。
王德善適時將桌上的茶碗端走。
便聽得閆懷文平靜的說道
“樂山要爭,私礦也要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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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人發現,英王是個顏狗來著嘿嘿沒有寫得太直白,半白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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