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能行哪能讓小二跟著他們干活。
讓娘知道,又得拿鞋底抽他們
“小二,這不行,你不能干。”戚五道。
閆玉悶頭干活不吱聲。
還是戚四跟她在一處的時間更長一些,用盡了自己的腦細胞,才憋出一句“小二,你說咱應該咋干。”
閆玉對嘍
就是這句。
“戚大伯、戚四叔、戚五叔,咱兩家是一起合伙做買賣,那就得兩家商量著來,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閆玉問道。
戚家三兄弟忙點頭。
閆玉板著小臉,嚴肅說道“我爹在家的時候就說過,讓你們不行這么熬著,咋他一走這話就不算了我娘說的你們不聽,我人雖小,可大伯說啦,他和爹不在的時候,家里的事情我當得,今天咱們就好好說道說道,以后咱這燒炭的營生該怎么干。”
戚家兄弟一聽小二說她爹她大伯,就已經縮脖子了。
“我是這樣想的,以后不光在虎踞,谷豐那邊也要跑一跑,從這兩個地方收來的柴火木頭就不少,咱的土堆就保持現在的數量不再加,能將這些木頭燒出來,就夠咱這一冬天賺的。”
閆玉之所以會這么說,是因為她請教過大伯。
虎踞官衙分派的活計是有定數的,一旦完工,或是因為天氣的原因不能再繼續,百姓們只能尋求其他賺錢的法子。
天氣越冷,她的木炭生意就越好做。
不光是買炭的人多,供應木頭的人也會越來越多。
北戎將虎踞一地的糧食搶走,百姓想要活下去,就不能停下來。
他們要囤糧,囤柴火,囤熬過這個冬天的各種物資。
所以,他們需要錢。
而今年比往年更冷,相應的,他們只能賺取更多。
閆玉最后總結道“收來多少木頭,就燒多少炭,這些天我沒事就在炭場守著,算出一個數來,以后咱每日就燒這么多堆,燒完就休息。
還有這小木屋得拾捯一下,等雪停太陽出來,給它抹上灰泥省得四面漏風”
戚大三人老老實實聽著,雖然心里很不舍,可他們真拿小二沒法子。
不如她的意,她就要待這跟著干活,能咋整,只能聽她的。
李雪梅聽閆玉說完她的法子,笑得瞇起了眼。
老實人容易犯犟,還真就得她閨女這樣耍賴皮才好使。
你要做活,好啊,咱們一起。
閆玉小嘴不停的叨叨“總不能一冬天啥也不干,就砍樹噼木頭燒炭,想賺錢是對的,但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啊我還琢磨著帶戚四叔去北戎搶牛羊呢,被炭場捆住了手腳,還咋去”
呃她一下反應過來,慢動作轉頭去看她娘的臉色。
李雪梅收斂了笑意,盯著她看了一會,輕聲問“大寶啊,你剛剛說了什么,娘有些沒聽清。”
閆玉
要是真沒聽清,娘你為啥突然就不笑了,好嚇人
“那啥,娘,你不饞牛肉嗎我爹的醬牛肉,那可是過年必備的硬菜啊牛肉吧,它一下鍋就縮縮,那么老大一塊,醬完就剩一小團了。”
“閆玉”李雪梅面無表情的喊了她的名字。
閆玉報告李老師,我在我在
“娘,就北戎都能翻山過來,咱也可以啊你說是不他們搶咱糧,我為啥不能惦記他們的牛羊,再說我也不會一個人去,三寶,驢子,茍住,再加上我戚四叔,我倆配合,那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不不不,不是,我們不打打殺殺的,暴躁
就偷偷熘過去,拽一頭回來是一頭。
娘,你要相信我,你閨女不會拿自己冒險,肯定是有把握才會往前沖,嘿嘿”
閆玉突然整個人怔住。
下一刻整張小臉都生動起來。
聲音都高了八度
“我的天爺啊娘唉咱的平臺又來啦啊哈哈哈今天是幾號來著對,九月十九,預告的是今晚上0點,哎幼,這熟悉的時間,熟悉的倒計時,看著咋這么親切呢
九月二十,對應的是幾號來著”
閆玉忙去翻她娘做的日歷。
李雪梅提醒道“雙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