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男的跑了”
“啊,跑了,看監控,跑了快十個鐘頭了。”陳飛聲音一頓,“我讓老胡他們去拿人了,估計這會差不多摁著了。”
“您說這得以什么罪名抓合適除了賣淫嫖娼。”
“過失致死吧死者身上沒有遭受暴力毆打的痕跡,但祈老師說,死者會出現一段時間的窒息征兆,也就是說有個死亡過程,等于那男的見死不救。”
“五千一次可不便宜,嫖孕婦有這錢他都能找個十八的了。”
“看微信聊天內容,這人專門嫖孕婦,死者接的客也都是點名要孕婦的,這是這個月她接的第六單了,上個月還有,上上個月也有,我看她微信有好幾個群,都是干這買賣的,所以這案子后續得同步給治安那邊,賣淫嫖娼歸他們管。”
“”
羅家楠聽著感覺有點不太舒服,這時電話換手了,祈銘的聲音順著電磁信號傳了過來“這類人群屬于有戀孕癖的。”
“啊這正常么”羅家楠問。
“不是極端到只能對孕婦產生x欲的話,正常,繁殖欲是刻在基因中的本能,只不過有的人格外明顯,而且孕育生命這件事本身就有強烈的性暗示,會令人產生性興奮。”
“行吧,反正我是沒機會當爹了。”
那邊靜音了幾秒,隨后傳來祈銘的質疑“你剛是在抱怨”
羅家楠即刻澄清“沒沒沒絕對沒有祈老師你千萬別玻璃心,我就隨口那么一說,隨口那么一說。”
“我沒功夫玻璃心,你好好開車,掛了。”
聽到外放的電話中傳來“喀”的一聲,旁邊憋笑的苗紅終于忍不住了“羅家楠,就你這張嘴,祈老師到現在還沒給你縫上也是個奇跡。”
我怎么了我羅家楠既迷惑又委屈,隨口說一句而已,還認真了。
笑夠了,苗紅抹去眼角的濕意,問“誒,說正經的,你倆真不打算抱一個你媽可經常跟我要喜寶和小南瓜的照片。”
一提孩子羅家楠就鬧心“抱回去誰養啊你看我們倆養個鳥還得放法醫辦,現在全局云養鳥,祈美麗到處吃百家飯,養個孩子總不能也這么弄吧”
“給你媽養啊。”
“那不也得管我叫爹么說是給我媽,我橫不能一點不管吧算了吧,沒那當爹的命,也省得操那當爹的心。”
“也是,我家那倆現在就跟大偉比跟我親,老大幼兒園讓介紹我的媽媽,老師跟我說,她上臺說了一句我的媽媽是一名人民警察,勇敢,正義,然后就沒有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