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李夢龍對她的了解,這一口咬下去雖然過后李順圭也會后悔,但是現在這一口她絕對不會留情的,李夢龍可不是那種用殘軀去博取老婆歡心的男人,
只不過他的雙手和雙腳都固定李順圭了,既然李順圭用腦袋,那李夢龍也只能如此了,于是乎用舌頭舔了圈嘴角,倒不是興奮的,純粹是有點小害怕了。
其實公正的來說,李夢龍和李順圭有時候都挺二的,雖然時候不多,但是二起來也真是要人命,好在還知道只是在自己親近人面前才如此。
所以李夢龍二人用頭的方式也不一樣,一個用牙咬,一個是頭槌
“鐺”的一聲悶響,整個車里都安靜了,李順圭一瞬間感覺整個世界都暈乎乎的,也不知道腦子里在這個瞬間想到了什么,也可能是剛剛張開嘴咬人沒來的及閉上,總之整個人傻乎乎的笑著。
作為始作俑者,李夢龍的情況要好不少的,其實他是不記得,他有練過這個的,李夢龍正打算再來一發徹底解決戰斗呢。
不過看到的卻是李順圭那笑顏如花的臉龐,美麗是一定的,但是卻憨乎乎的異常可愛,尤其是仿佛小狗一樣吐出來的一點翹舌,簡直就是勾引人犯罪啊。
李夢龍從來不是柳下惠,他甚至也不知道柳下惠是誰,但是他知道現在該做什么,于是乎頭再次低頭下去,只不過這次不是頭槌了
李順圭原本先是生氣,而后頭又被撞了一下,正在回神的時候出氣口又被堵上了,雖然下意識的就要推開,只不過李夢龍太過于強勢了,再加上那熟悉的味道,她也就跟著迷失了。
只不過現在大腦更加暈了,因為她有點要缺氧了,畢竟李夢龍是深吸一口氣親下來的,她剛剛卻還在那吐著舌頭賣萌呢。
于是乎在李夢龍頭槌加車咚下,浪漫了有足足兩分鐘之后,李順圭開始再次掙扎了,這也就是她是歌手,否則一般女人絕對挺不過兩分鐘的法式李夢龍也是上頭了,關鍵是剛剛一開始李順圭也是反抗的不是,所以他以為李順圭又不樂意了呢,所以手部發力,但是嘴去繼續貪婪的吮吸著。
聽說上吊的最后關口,人會因為缺氧在大腦產生詭異的愉悅感,每年都會有很多變態的人殞命在這項活動上,李順圭不知道那幫人是怎么想的,反正她現在只想出喘口氣,然后隨便李夢龍親
就在陷入僵持,李順圭隨時都可能直接咬斷她嘴里那個異物的時候,車窗竟然詭異的被敲響了。
這個情況該怎么形容呢,大抵就像打噴嚏正張大嘴的時候,被人猛地把嘴巴捂上;就像半夜偷偷研究日本生理課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似乎老媽在喝水;
這種刺激的感覺簡直就是在冬天把人脫光光扔到北極去,那個冷是冷在骨子里的。
李夢龍二人動都不敢動,他只是輕輕的抬起頭,而身下的李順圭則順勢長吸了一口氣,一絲晶瑩的絲線在二人嘴角牽扯不斷,不過這已經不是重點了,因為二人的心跳和隨著外面那再次想起的敲窗聲融合在一起。
李夢龍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今天因為要送三個人,所以開的的女孩們的保姆車,側面玻璃都是不透明的,而當對方探頭趴在前擋風玻璃的時候,兩個人立刻做賊心虛的一個躺著、一個趴著
車里安靜的都能聽到彼此才心跳,特別快的那種,畢竟剛剛濕吻了之后又來了這么一出,簡直不要太刺激。
好在外面的人也放棄了,而后傳來一個老婆婆的聲音“這是大馬路,要是賓館錢不夠我給你們點,這還有孩子呢”
啰啰嗦嗦一大堆,倒也不能怪人家,這年頭野戰還都知道找個小樹林呢,沒見過誰家把車停在馬路旁就開始迫不及待的。
許久沒聽到外面的聲音,知道這是算過去了,李夢龍繃緊的肌肉立刻松懈了下來,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李順圭身上。
按照道理來說現在應該要感受下彼此身體的溫度,只不過現在實在沒那個情趣,李順圭只感覺沉,李夢龍死沉死沉的。
“趕緊給我起開,要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