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在找碧絲對么”一名調酒師見我東張西望,一副尋人的模樣,便上前微笑詢問。
“有那么明顯”我摸了摸臉。
“坐在這吧臺上的客人,一百個有九十九個都是沖著碧絲而來。”
“剩下那一個呢”
“不擅長喝酒,但是沒有位置了,只能來吧臺擠一擠。”
“說的很有道理,其實我不擅長喝酒。”
“嗯,我看著也挺像。”
“”
這家伙,說話有點失禮哈,我天生長得就像是不能喝酒的人么,那莎爾娜姐姐呢你要能一眼看出來,才算真本事。
“不過,我確實是來找碧絲的,請問我如何才能見著她,有條件嗎”
“碧絲平時也會在吧臺為客人服務,想見她不需要任何條件,不過現在嘛,她在為客人服務。”
“還有普通和客人之分”
“沒辦法,無論是誰,心目中都會有一些特殊的存在,愿意給予對方一些特殊的待遇,無論是作為人,還是一間酒吧。”
“你到是能把生意經說的那么富有哲理,那么能告訴我,該怎么才能成為這里的客人嗎”
“得到老板的認可。”
“咦,不是看消費額度嗎”
“客人,我們這做的可不是生意經,而是人情世故哦。”調酒師小小回敬了一下我剛才的冒犯之言,看不出來,還是位愛崗敬業選手。
“老板就是菲妮那家伙對吧。”
“或是歐娜,或是碧絲也行,客人和菲妮很熟么”
“熟不熟的應該說債主比較合適”
“誒”
“菲妮。”
我招了招還在和拉爾他們調侃的小偽娘,她屁顛屁顛跑過來,中途又平地摔一記也沒什么值得描述的。
“怎么了喵,剛才故作冷澹的撇開我,果然是以退為進,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喵才這么一會就已經忍不住了喵吳先生可真是個沒有耐心的獵手喵。”
“喵喵叫的吵死了,我只是想問一下怎么才能成為你們的威爾屁會員罷了。”
“哈如果只是想說的話,吳先生已經是了喵。”
“這樣也行”
“畢竟是房東大人,如果不給的話,酒吧大概就要危哀屁了。”
“雖然你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但是你說的這話我愛聽。”我尋思一會兒,突發奇想。
“這么說來,如果我將三家店鋪,一家租給早餐店,一家租給飯店,一家租給夜宵店,那豈不是從早到晚,吃飯都不用錢了”
“話是這么說,但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到時候吳先生能狠下心提房租喵”
“這不能吧。”我自認是吝嗇鬼,卻不是周扒皮。
“所以說,吳先生心目中的免費一日三餐,其實都已經算到房租里去了,并非毫無代價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