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個鬼哦。
只覺腦袋一輕,小不點王已經蹦上了半空,筆直朝著島嶼飛過去,甚至還不忘回過頭沖我做個手辦鬼臉。
“跟本昂所料一樣噠,還沒有到地方坐騎就開始啰嗦了噠,本昂才不要跟傻乎乎的坐騎一起行動,告辭噠。”
“休想噠”為了保衛節操,我奮不顧身的一躍而起,打算追上去。
未曾想到,雖然沒有滑滑梯了,但上來之后,大家還是習慣性的將手牽在一起,結果
結果飛出了一串人。
“你放手啊別老拖著我干些傻事”小母龍不滿抱怨。
“你放手不就行了不對,你不能放手”想到蜘蛛小姐才剛搶救回來,我心存一絲善念。
“但是我的手忽然好酸好累。”小母龍被提醒了,眼眸一轉,這是個迫害蜘蛛的好機會。
“想的到美”
這小母龍屁股一撅咳咳,我就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了,再折騰一次,千狗之力的蜘蛛小姐怕真是要原地升天,我沒有多想,牽著小母龍的手狠狠往前一拋,島岸近在眼前,干脆將她們扔上去,無論如何總比掉海里好。
扔了這邊,我還打算逮住小亞瑟王,一個飛躥追上去,懷里的小人魚只來得及發出一聲“主人哥哥慢點”,整張臉就啪嘰一聲,撞上了一堵無形之墻,頭暈腦脹,墜入海中。
“愚蠢的坐騎噠”
回著頭的小亞瑟王看到這一幕,沒來得及得意完,也啪嘰一聲,跟著墜海了,緊接著被扔出去的隊伍遇到了同樣的遭遇,一個個下餃子似的紛紛落入水中,在平靜的海面上濺起幾朵浪花。
幾秒過后,一個腦袋率先從水里冒出,和礁石上盤著的人魚少女對上了眼。
離岸邊已經不到百米距離,一些大大小小的礁石,規律的遍布四周,眾星拱月般將金色道路夾在中心,礁石上,盤坐著一些年輕貌美的人魚少女,以及一些手持樂器,身著正裝,形態各異的海族。
看樣子好似一整只帶著合唱隊的儀仗團。
本應該用最熱情的歌樂迎接自金色之路而來的公主殿下以及貴客們,但現在公主殿下和客人們都在海里,咋辦
而且其中一只似乎還溺水了,飄在水上,背朝著天,身體隨著浪花起起落落,好似一條被海水淹死的咸魚。
咋辦
想了想,樂隊指揮振臂一揮,那些海族得到號令,奏響了手中的樂器,人魚們也跟隨著音樂展示著自己動人的歌喉,大家的目光齊齊集聚金色光路,仿佛貴客們還在上邊,凸顯出了一只專業儀仗隊的職業素養。
一時間,平靜的海面氣氛變得熱烈而歡快起來。
只不過,或許是因為多了一只快要不行的溺水者,本該熱情洋溢的樂曲受到了些許影響,熱烈中帶著那么一丁點沉痛哀悼的意思。
畢竟作為一只專業的儀仗團隊,迎接貴客那是基本操作,操辦喪禮的時候也離不開它們,無論哪方面都專業的很。
所以,即便是遇到這種一邊要迎接貴客,一邊貌似還得烘托出殯葬氣氛的場面,居然也難不倒它們
曲調微沉,節奏放緩,喉嚨帶顫,那就是靈堂前的好日子,婚禮臺上的歐若拉。
一只耳朵豎起來,遠遠偷聽著這邊動靜的人魚之王埃克西亞,腦門上冒出了幾個大大的問號,活了那么多年,這種場面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這群人,搞毛啊
xbi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