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雙尾,你這家伙為什么要脫下帽子,把臉遮住呢你這個叛徒。
那一天,阿卡拉和凱恩他們也來了。
回憶到此結束,我一個激靈,看著眼前的無字墓碑,想起來了,我今天是特地來給這老頭掃掃墓,雖然在地獄世界里,估計不會輕易長出野草吧,到是得但心他的尸體被怪物挖出來吃掉。
雖說這里是教廷山范圍,講道理不回。
加侖并沒有跟我們說,讓我們把他安葬到哪,只說了墓碑不需要刻字,或許不需要更好,別暴尸荒野就成了,最差扔到沉淪魔鍋里,好歹也知道是誰把他吃掉的。
老實說,這老頭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墓碑我遵照他的意思,沒有刻字,本來是想刻個無名之王什么的,也算是無名,后來想想,那可是太陽長子,他不配,最后還是罷了。
尸體也沒埋這,凱恩翻了幾個書架的資料,終于找到了加侖的故鄉地址,如今已經是一片荒蕪山谷的地方,將他埋了進去。
這里只不過是單純一個無名墓碑而已,沒辦法經常往返暗黑大陸,為了拜祭方便,加侖老頭你就多擔待擔待吧。
這么喃喃自語著,我將酒倒在了墓碑前,知道這老頭喜歡香料,我特地弄了一堆香料泡進去,老實說,味道很那啥,怪怪的,酒和香料一點都不配,我是沒法下口。
或者再來一碗鉆石粉末清湯面
抱歉哦,我現在可是窮鬼一個,沒臉跟維拉絲她們開口要錢呢。
簡單隨便搞搞,當做是已經拜祭過了,我盤腿坐下,拿出另外一瓶酒,碧絲親給我的,不給你喝,嘿嘿。
就這么和一塊無名墓碑面對面,會不會有點怪算了,反正也沒誰看見。
就當是兩個孤獨可憐蟲的狂歡吧。
微微抿了一小口,我瞇起了眼,不錯不錯,不愧是碧絲親的手藝,比我在考驗世界里釀的好喝多了,雖然在考驗世界里,我釀酒的時間應該比碧絲多,但是不得不說,天賦這東西很重要。
和維拉絲學的廚藝也是。
這就好比一個普通人,他活了一百年后,死了。
大師兄二師兄,他們活了一百年,卻變成了恐怖如斯的最大量級戰斗單位。
你看看,差距多大。
想了想,還是往墓碑前倒了一些,便宜你這老頭了,可別一個人獨吞,留點給我那從未見過的師娘喝。
孤獨到底是什么
今個兒特地來,就是想跟這老頭理論理論,討教討教,他活著的時候我可沒敢問,怕這老頭倚老賣老,故作滄桑。
最近啊,反而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了。
對,就像不遠處那顆的大樹那樣,風吹過它的樹葉,發出沙沙聲,它聽不到。磅礴大雨落下,打濕地面,滋潤泥土,它也感覺不到。
葉子黃了,離開了它的身體,它不知道,葉子又從它身上長出了嫩芽,它也不知道。
蟲子飛過來了,鉆入了它的身體,吸取血液,它依然不知道,鳥兒飛過來,把蟲子叼了,救了它一命,它還是不知道。
只是單純的,日復一日的,在漫長時間的蹉跎下,本能的吸收養分,一點一點長大,或者有一天變成參天大樹,或者被雷劈倒。
它總是不知道,不在乎。
那么加侖老師,問題來了。
大樹會感到孤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