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侖并沒有讓我又多等一個十年,幾乎就在吃完早餐剛過不久,雙尾又跑來了,帶來了我想要的好消息。
加侖終于恢復意識,清醒過來,能夠正常說話了。
我顧不得戲弄水晶,立刻趕過去,一路上,雙尾表情似乎并不是太開心的樣子。
“怎么了,難道還有什么其他問題”我心情一凝。
“大問題到是沒有。”雙尾轉了一圈手杖,捋了捋貓胡子“你見著就知道了,別抱太大期待就好。”
雙尾的話讓我一陣不妙,怎么了,不是說意識清醒過來了么又鬧出什么幺蛾子了
加快幾步來到病房,發現老藥師麗可多姆正在苦笑,病床上已經沒有人了,目光一掃,看到了在麗可多姆旁邊的,坐在輪椅上,正對著窗外的加侖。
這個虛弱的仿佛能被從外面照進來的陽光給融化掉的枯瘦老人,正用虛弱的聲音,絮絮叨叨著什么。
“加侖老師”我立刻大步上前,半蹲跪在他旁邊,迎來一雙略帶渾濁的目光。
“是你這小子啊。”加侖勉強的,慘白的咧嘴一笑,嘴角微微抽搐,控制不住的流著口水,完全就是一個癡呆老人的模樣了。
“來的好,來的正好,又有新客人了,待我從頭開始說起。”
聽到這句話,麗可多姆發出無奈嘆息。
然后,便聽到加侖開始絮絮叨叨的述說起他的童年。
雖然聽這樣一個強者敘述往事,對任何一個人來說,哪怕不為從中吸取所需的經驗,僅僅是故事本身,也能打動人心。
但是怎么說呢加侖說的太詳細了,光是童年一件往事,就能說上十幾分鐘,而且還是斷斷續續,毫無連貫性,讓人聽不起勁那種,然而加侖并沒有顧及聽眾的感受,那雙渾濁的眼睛完全陷入到了過往之中,他整個人仿佛變成了一本書,不管你愛不愛看,他就擺在那,不會因為你而改變。
然后,麗可多姆說這是她聽的第三遍了,第一遍是加侖剛剛醒過來的時候,雙尾出現時是第二遍,我們來是第三遍,難怪她剛才要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