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的找出爆落的綠色裝備,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并不是武器類裝備,而是呃,一頂頭盔。
好吧,只要不是諧角之冠軍帽,一切好說,話說勞模的投影要是能爆落精華級的暗金軍帽,你信不信我把它吃了
手中捧著的是一頂黑色斑駁的全覆式金屬頭盔,只在雙眼位置露出一對尖銳縫隙,看起來厚實而猙獰。
這個的話應該是狂戰士吧
在羅格營地里搜刮的辨識卷軸,至今也沒能用完,我有些悲哀的掏出一張,往頭盔上面拍去,果然是狂戰士的頭戴頭盔,防御還不錯,加個抗火正好去下一關打大菠蘿,完美。
收拾好其他零零碎碎的爆落物品裝備,該辨識的辨識,該換上的換上,總算是勞模身上人品了一把,大撈了一筆,心滿意足走人。
回到庫拉斯特海港,慣例的休息一天后,來到主傳送陣,毫無意外,通往群魔堡壘的遠程傳送也開通了,有些心驚膽戰,感覺艾芙麗娜要是掉鏈子,我豈不是得從庫拉斯特一路走到群魔堡壘據說這路程可比從羅格營地到魯高因遠上好幾倍呀,反正我是沒走過,也沒興趣走一遍。
陽光永遠無法穿透的灰色天空,籠罩在高高聳立于地面數千米的群魔堡壘上空,這里的建筑菱角分明,屋頂直刺蒼穹,灰褐色的墻壁隱約透露出金屬光澤,仿佛能隨時變成一把把鋒銳武器斬向敵人,灰蒙蒙的空氣中隱約有一股硝煙氣味,縱橫交錯的街道上彌漫著肅殺寒意,似在墻角深巷埋伏了千軍萬馬,時刻能讓人感受到戰斗的緊繃氣氛。
唯獨立于群魔堡壘最高處的神殿,溫暖的乳白色調,是唯一能治愈長期處在戰斗狀態,精神疲憊的冒險者的場所。
記得第一次和五爺見面,也是在這里吧看著神殿廣場那座高高聳立的天使雕像,比不上內側回廊大廣場的,但也同樣神圣威嚴,我心生感嘆,來到天使雕像腳下,蹲下,掏出一把匕首,尋思片刻,刻下了幾個字。
友情,努力,勝利。
想了想,感覺不大應景,把友情二字劃掉,換成“堅持”。
然后,在右下角留下一串數字。
一年又三個月。
大功告成,拍了拍有些僵硬的左右臉頰,又想起什么,繼續在下面刻了一句話。
每天說一句話。
“大功告成,嗯,今天的任務也順便完成了。”自言自語一句,為自己的機智感到得意,我收回匕首,離開神殿,步出群魔堡壘的鋼鐵大門,順著千米高的陡峭山道階梯,來到了郊外大草原。
對群魔堡壘而言像是每周任務一般的狩獵行動,所布置的寬闊防線依然還在,腦海中不自覺的回憶起了在這條防線上,與上千冒險者一起奮勇殺敵的熱血畫面。
原來已經過了那么久呀,不知道奧斯卡那廝現在怎么樣了,刺客拉丁是否仍在暗戀菲妮,嗯,這是個值得深入探究的話題。
撫摸著防線上留下的斑駁戰斗痕跡,防線以內,距離不到百米,稀稀拉拉的散落著許多村落住房,當冒險者在防線上和來襲怪物浴血奮戰的時候,住在這里的平民們就在一旁觀戰,吶喊,助威,所以說群魔堡壘里的民風彪悍,并非沒有理由。
除了狩獵行動以外,還有什么令自己特別深刻的回憶呢
下意識的,就想起了被圖拉丁那混小子坑了一把的不堪往事,但愿艾芙麗娜這個惡趣味的家伙,別把那條上帝用過的內褲也復制過來,不,就算復制過來了我也不會去找,絕對不會
搖搖頭,試圖忘掉這段黑歷史,我又想起一件頗為重要的事情。
神罰之城。
是的,想要通關群魔堡壘,就得經過神罰之城,到達火焰之河,然后才能進入大菠蘿的老巢混沌避難所。
問題就出在這神罰之城,我絕對沒有忘記,當初在經過這里的時候被雷劈的受苦經歷。
那時候,自己身邊還帶了一個人形避雷針,比自己更加悲劇和倒霉的悲劇帝菲妮,仍然每天都要挨個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