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還以為是哪”見我還大驚小怪,一本正經的認真臉分析起來了,隨后跟下來的老酒鬼挑著槍,眉頭一揚。
“你不覺得未經主人允許,擅自在別人家的后院動工,是一件很無禮的事情么”我覺得有必要提醒提醒老酒鬼,誰是這個家,這塊地盤的老大。
“哦,已經跟維拉絲她們打過招呼了。”
“也跟我打招呼啊”
“那時候你正處于人生低谷,躲在被窩里不出來。”
“說的我沮喪了很久似的,我恢復速度超快的好不好,尋常冒險者遇到這種打擊挫折,沒有個一年半載能振作起來嗎”
想到埋在被窩里,埋在維拉絲懷抱里痛哭流涕的自己,我老臉微紅,隨即大聲辯解,這是由客觀原因,客觀理由,客觀歷史,客觀環境所決定的不可避免客觀事項。
“我懂我懂,你也就傻樂觀這一點值得表揚了。”
“你就盡管嘲諷,等著瞧吧。”
我咬牙切齒,這次要是能恢復力量,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把以前未履行的那個誓言做了再說,將灰頭土臉的老酒鬼踩在腳下,看她掙扎,看她喝不了酒的發出凄凄哀嚎,那是一副多美的光景啊,哪怕只是為了做這件事,我也要重新振作起來,加倍努力。
“你有這么遠大的目標,是件好事。”老酒鬼露出勇氣可嘉的目光,鼓勵的拍了拍我肩膀,糟糕,又被用了讀心術嗎卑鄙的聯盟狗
“那么,為了實現你的偉大愿望,現在”哼著她那節操掉盡,污染環境的黑插拉小調,來到空地中央,掃了一眼。
“地方還是有點小了,法拉老東西,老吝嗇鬼,一分力氣也不愿意多花,也罷,訓練你這個弱雞是勉強夠用了。”
這般自言自語著一半讓我贊同,一半讓我火大的話語,老酒鬼長槍一指,沖我不懷好意的揚了揚下巴。
“還傻站著干什么,先給我繞空地跑十圈。”
我“”
這一天,某人終于回想起來了,曾經一度被老酒鬼的魔鬼式訓練支配的恐懼,以及被長槍末端敲頭捅臉,肆意嘲諷的那份屈辱。
才剛到中午,我就像死狗一樣臉貼著地,大口大口喘氣。
“沒用的家伙,我以為你至少能堅持一天。”老酒鬼坐在不知道哪兒搬來的一塊石墩上,打著哈欠,二郎腿一翹一翹。
“大人,卡夏大人,該吃午飯了。”這時候,樓梯走下來一道溫柔俏麗的身影,是挎著熱氣騰騰的食籃的維拉絲,這個神秘出現的地下訓練空間,她果然知道。
眼看自己的小妻子,小狗狗維拉絲出現,我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吐著舌頭累成狗的狼狽一面,強振起最后一分力氣坐起來,擦擦臉頰上如淋大雨的汗水,假裝無事,眼神從容。
你看,區區訓練,根本難不倒我,只不過是熱身運動罷了。
“哦呀,這不是還有力氣嗎再跑三圈吧。”吞咽著口水迎上去,從維拉絲手中接過食籃的老酒鬼,頭也不回的飄來一句,語氣和我的目光一樣若無其事,風輕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