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安達利爾看來,是不務正業,當然,她是陰謀魔王,不這么做,或許也會失職,所以不爽歸不爽,安達利爾卻從未勸說制止過。
哼,臭蟲們,就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是怎么奮力掙扎的吧,但愿你們能熬過貝利爾的陰謀,否則也太無趣了,我可是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足量的蟑螂大餐。
想到這里,安達利爾露出冷酷殘忍的笑容,背后的三對丑陋蜘蛛觸手,以及清秀面龐上布滿的猙獰疤痕,讓這位魔女王顯得更加瘋狂,暴虐。
教廷山的士氣已經陷入谷底,沒有人再心存希望,數天前,他們還會用十分隱蔽的期盼目光向我看上一眼,認為我這個偽救世主,第八魔王,能夠拿出深藏不露的一手。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看上了一件十分昂貴的玩具,然后內心無責任的期盼著父母其實悄悄瞞著自己存了很多很多錢,揮揮手就能滿足自己的愿望,將玩具買下來。
可是現在,他們都低著頭。
仿佛,就在等我宣布棄船。
沒有誰的目光帶上責備,這是不可抗拒之力,魔王軍不是小孩,是經歷無數滄桑的老人,不會有無緣無故的遷怒。
但是那低下去的目光,不是責備,勝是責備。
并且,有一股焦慮開始隱隱浮動,好像在說,既然沒有辦法對付怨魂集合體,干脆點棄船好了,難道還想讓所有人一起和教廷山陪葬
不是對生活了兩年的教廷山,沒有感情,而是有另外一種更加沉重的悲哀的感情,在逼迫著大家用理智的思考方式去逃避現實。
哪怕是在這種狀況下,依然沒有人帶頭,擅自拉扯著自家的親屬離開,我只能說,阿卡拉和拉斐爾幫我選的這些魔王軍,個個都是好樣的。
為此,我更應該努力回應它們才對。
在人心浮動的某一天,大家齊聚魔王村地下的大廳,迎頭看著在宛若科幻一般的大廳中心,那光芒四溢,正在爆發著無比璀璨的圣潔光輝的中樞控制系統。
能量龐大的令人震驚,宛若一顆小型太陽般照耀著的圣光,自中樞系統上面緩緩升起,一直升到頂端,才漸漸濃縮,凝聚,最后化作一道圣光打碼的嬌小人形。
我連忙趕上去,一躍而起,來個空中公主抱,旋轉落地,此處應有撒花。
往懷里一看,我松了口氣,又隱隱有些小失望。
我說圣光打碼的那么厲害,還以為這小幽靈剛剛出來,沒穿衣服呢,這不是衣服好端端的穿著么等等,那高聳胸脯上清晰的凸起兩點,唉,這不愛穿的小圣女呀。
“小幽靈。”我深情的喚了一聲,猶如剛剛親吻了公主的王子,等待著她睜開美麗的,同樣深情的雙眸。
那雙璀璨星河般的銀色眼眸,的確是睜開了,和我對視了幾秒。
“小凡,啊嗚”
慘叫聲響起,說好的感人重逢呢怎么變成咬人重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