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頭一橫,想起之前被水晶撞飛的慘痛回憶,頓時新舊怒火一起涌上來,都以為我好欺負是吧,不給你們一點深刻的教訓,你們還不懂得消停了。
于是,我停下咯吱撓癢,把貝雅丫頭的身體輕巧一翻,就讓她乖乖的橫趴在了自己大腿上,看到這個體位,水晶頓時打了一個冷戰,雙手下意識的捂住屁股,連連退后。
正如她猜的那樣,緊接著,啪啪啪啪的連綿清脆聲再次響徹整個水晶之樹。
“放放開我你這個笨蛋變態禽獸放開我不許再打了,這是命令,命令嗚嗚嗚可惡,你給我等著瞧,連連阿爾托姐姐也沒有這樣打過我,等著瞧你這個笨蛋吳”
貝雅露出滿臉羞紅欲哭的表情,屁股上傳來的疼痛,和異性接觸的酥麻,以及讓她羞恥欲絕的啪啪脆響,仿佛直沖腦袋的芥末,讓她大腦暈乎乎,嘴里的叫罵聲,竟然漸漸如同發酵一般變得奇怪起來,非要從文字上表達的話,比如說變成嬌罵聲,再變成嬌聲什么的。
打著貝雅的屁股,我心里卻想著另外一件事,就是今天早上見雅蘭德蘭的時候,曾經想過的東西,貝雅這笨蛋公主竟然學會了處理公務該不會是地獄惡魔附身了吧,不行,得檢查一下她的小內內風格,確認她還是不是真貨。
當然,這只不過是在心里開開玩笑而已,哪怕是現在這樣的天時地利人和情況,我也不會作死的去掀開她的裙子,畢竟我這個人,無節操還是有底線的,嗯嗯。
“有破綻”大概是想的太深入了,竟然被貝雅找到機會,那又長又細又直,光滑嬌嫩的宛如稀世美玉一般,足以配得上腿玩輩的雙腿,在半空中以不可思議的柔軟和柔韌,忽然似托馬斯大回旋般用力一翻,借助這股力道,她整個人從一時走神的我手中脫開。
本來,如果只是這樣,如果她只是單純的想脫身,一切都好說。可是這笨蛋精靈公主太貪心了,在脫身的同時,她心里怒氣值爆滿。在半空凌厲舞動的其中一條,毫不猶豫的爆氣開大,帶著呼嘯聲拐彎朝我的腦袋踢了過來。
這么臨時變更動作,體現了我們的精靈公主殿下,身體驚人柔韌的同時,也不可避免的讓她兩條腿之間分開的角度略大了一點,過膝的裙子整個翻起。如果旁邊有男人在,那貝雅可就虧大了。
幸好沒有,而我。在這個位置角度肯定也是看不見的,但是也有不幸的事情發生,還是我,一時沒反應過來的我。面對貝雅的掙扎。大手還在按照之前的軌跡落下,結果嘛,被她這么一折騰,自然沒可能再打到屁股,但是你要說完全落空,又不是那么回事。
總之,指尖上是傳來了柔軟的難以形容,且溫溫的。仿佛有著一股子淡淡濕氣的感覺,就似不小心陷入到了一團棉花的夾縫中。然后呢我熟能生巧的咳咳,不對,怎么能用這種詞來形容呢應該說是不小心,意外,事故才對。
總之,不可避免的事故發生了,大手一落一抬間,手指上仿佛多了件什么東西在上面死死掛著,而貝雅的雙腿舞動,恰似在配合我的動作般,讓這件牢牢掛在自己手指上的小東西,哧溜一下,無聲無息的從她兩腿之間滑落剝離下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貝雅的爆氣大招準確無誤的踢在了我腦袋上,將我踢飛出去,而她,則是借助這股力道,只堪一握的柳腰一扭,在半空一個完美的鷂子翻身,雙腳著陸,單手撐地,就仿佛是好萊塢的動作大片般,帥氣的不要不要。
這時候的貝雅,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以自認為帥氣,實際上也是帥氣的不行的落地姿勢,打擊敵人的同時襯托了自己高大的形象,讓她喜不自禁,還想多帥個幾秒,于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不變,直到
直到一陣輕風吹過,吹起她翩翩起舞的裙子,讓她感覺到下面莫名的一陣涼颼颼,這反應遲鈍的笨蛋公主才慌忙站直起來,小手隔著裙子摸了摸,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不敢相信的又摸了摸,直到確認,她呆呆的,呆呆的,先是整張俏臉通紅,如同水煮大蝦,隨即眼眶布滿了羞恥淚光,兩腿以最快的速度死死緊夾,雙手一前一后用力將裙子壓住。
根本不用猜,她那水汪汪的,充滿了羞憤的眼睛,立刻鎖定住了對面人仰馬翻的德魯伊。
疼疼疼,這丫頭,還真敢用十分的力道踢過來呀。
我下意識的在被踢的暈乎乎的腦袋上揉了揉,然后,兩眼一黑,一塊掛在手上的不知名柔軟布料,便隨著這個動作ia一下整個貼在了臉上。
柔軟的,溫暖的,近乎體溫的完美觸感,仿佛是剛剛脫下的貼身之物,并且還帶著一股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淡淡腥香
嗯
將貼在臉上的布料扯開一看,一個大大的卡通狗頭,印在純白色的只有巴掌大的三角狀布料上面,映入眼中的便是如此事物。
抬起頭,貝雅那一邊流落著大顆大顆淚珠,一邊黑化,變得生無可戀的灰色瞳孔,正在隨著她搖搖晃晃的一步一步接近的步伐,向自己逐漸逼近。
“等等等,貝雅,這是誤會,誤會啊”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斷蹬著雙腿后退,掛著小內內的那只手擋在前面,拼命向她搖手,宛如一面迎風飄展的旗幟。
這真的是誤會啊
最終,退到角落的我,被貝雅的陰影籠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