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一聲,我面無表情的悄悄踢斷了老馬屁股下面的凳腿子,在他后仰倒地的時候又是隱蔽的一腳飛出,直接將他踹到酒吧外面。
“大家別和老馬學壞了,來。不說不說,喝酒”這種時候,用酒堵住這群唯恐天下不亂的混蛋們的嘴巴是最佳選擇。
“為了大魔王凡長老,干杯”在我一臉黑線下,大家還是高聲嚷嚷著。唯恐人不知。
站在吧臺里面的酒吧老板,推了推鼻梁,默默的看了這一幕一眼后,重新低下頭,專心致志的擦著他的酒杯,仿佛離他只有一臺之遙的喧鬧,屬于另外一個不同的世界,絲毫不能影響到他。
“我們好像來晚了。”
酒吧大門再次被推開,一手拖著口吐白沫的老馬走進來的里肯,東張西望幾眼,笑著走過來。
在他身后,漢斯,格里斯,巴爾,基拉等漢巴格小隊和肯德基小隊隊員,陸續走進來,連小腐女阿琉斯也在。
這小腐女,像只怯生的小動物般,進來張望一眼,立刻就跑過來,往我身邊一坐,隱藏在帽子下的緋紅雙目閃閃發光。
“老師,阿琉斯,已經是,魔王,學生了,對吧”
我“”
漠然的看著阿琉斯,我以迅雷之速忽然扯下她的帽子,就你話多,閉嘴。
一頭焰發在酒氣沖天的酒吧里散落,那張精致而透露著冷漠的面孔,就宛如是在污濁的工廠下水道中美麗綻放,不沾絲毫污垢的紅蓮之花。
“哦哦哦,是個大美人,凡長老,你太可惡了,什么好事都被你占盡”一群冒險者,尤其是那些單身狗,悲痛的跪倒在地,夸張的仰天大喊道。
“怎么了怎么了,你們想對我的妹妹怎么樣”漢斯那一頭超卷的紅色漢堡頭忽然出現,怒瞪著每一個窺視阿琉斯的冒險者。
“阿琉斯,你也說點什么,解釋一下。”我沒料到效果如此拔群,引起了誤會,連忙看向阿琉斯。
摘下斗篷后變得酷酷的阿琉斯,酷酷的把頭一點,用刺客的冰冷眼神掃了酒吧一眼,給大家降了溫后,重新戴上帽子,氣質突變,膽怯的發出聲音。
“阿琉斯,和老師,志同道合,已經發誓,要在一起。”
“沒有這種誓,沒有發過這種誓”眼看連漢斯都朝我投來警惕的目光,我怒掀心靈茶幾道。
“阿琉斯,和老師,心連心,這種話,不需要,說出口,也行。”
“也行你妹,你一個人在擅自腦補些什么給我糾正過來,最好把整個腦子洗一洗”
“阿琉斯,和老師,已經是,親密的,互相洗頭。這種關系,了。”
“哦哦哦,是在浴室洗嗎果然是在浴室對吧,凡長老真是太禽獸了,以洗頭之名將自己的學生騙入浴室做這樣那樣的滑溜溜事情,到底是用的什么洗發。該不會是該不會是”
一幫冒險者鼻孔噴著粗氣,定定的看著我和阿琉斯兩個,或者是注視著阿琉斯那從寬大斗篷帽子之中散落的幾縷光滑柔順的緋紅發絲,腦海中想象著一些非常少兒不宜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