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愿意,我是看他我是看他特別笨,才不得不加大力氣保護。”壓了壓黑色高腳帽檐,將自己的表情隱藏在陰影當中,雙尾如是反駁道。
它不敢說這是貝利爾的命令,和加侖混到一塊沒問題,但如果把貝利爾的陰謀算盤出賣給別人,那可就要完蛋了,說起來,那時候貝利爾沒有殺人滅口,留了自己一條貓命,雙尾已經感到很奇怪,很慶幸了,哪敢再作死。
“怎么樣還能堅持得住嗎要不然我們還是回邊境之地好了,這幽靈越聚越多,再這樣下去就連我都快扛不住了。”
跑了不知多久,身后的幽靈大軍不僅沒有收手,反而從四面八方涌來,越聚越多,以我和小狐貍的速度都沒辦法完全甩掉它們,應該說,只要我們還在亂靈之地,就不可能甩得脫這些幽靈。
這一下。我們可以肯定這群幽靈大軍里面有頭頭在率領控制了,哪怕不是這里的區域之主,也是副手級別的存在。
小狐貍身為刺客,體力一直都是她的弱項,這不,已經開始有點氣喘了。
“只是消耗了一點點體力。最多是百分之一的程度,本天狐才沒有你想的那么弱。”小狐貍白我一眼,不服氣的說道。
“是是是,但是這群幽靈明顯能將你剩余的百分之九十九體力都追光,不是嗎”
“要不我們把那只發光體叫出來,讓她和這些幽靈認個親戚朋友什么的,說不定能化險為夷”
到了這種時候小狐貍還有心思開玩笑,不忘記坑老對手一把,看起來的確是游刃有余的樣子。
結果ia一聲。一只長得三分神似小幽靈的光之精靈從項鏈里冒出,冷不防的趴在小狐貍臉上,對著鼻尖狠狠咬了一口,疼的小狐貍淚光閃爍,一把將光之精靈扯下來往背后的幽靈大軍扔過去,氣的七孔冒煙。
“這只發光體連弄出來的小妖精都是這個德性,咬人賊疼,嗚嗚嗚。我的鼻子,該不會被咬出血了吧。”
“沒有出血。不疼不疼,小狐貍乖乖,讓我給你吹一口。”在背后十萬大軍的追逐上,我們這邊卻上演這么一處,也是讓人看的蛋疼。
“才不要你假惺惺,養這么一只發光體幽靈。就是為了氣本天狐對吧。”小狐貍不領情,反而將小幽靈的罪行算到我頭上。
“說話理智點,騷狐貍,明明是我認識小凡在先,要生氣我也應該是我生小凡的氣。在外面沾花惹草也就罷了,還找來這么一只騷狐貍氣我。”
我還沒說話,小幽靈就已經憤憤的在項鏈里嚷起來了。
“你這說法才大錯特錯,和認識多久毫無關系,按照你這個說法,這笨蛋豈不是要把他出生時睡的第一張床背著去拯救世界”
“你什么意思床是死物,怎么能相提并論,別混淆概念。”
“幽靈也是死物。”
“胡說,本圣女雖然死了,但本圣女明明還活著,本圣女的死是為了更好活著,為了和小凡見面,這種羈絆你這種水性楊花見一個愛一個的騷狐貍怎么可能懂。”
“誰誰水性楊花了天狐歷代都是癡情忠誠,你這幽靈該不會是活太久,年紀太大了,腦子里的東西已經忘光了吧”
“本幽靈活了一萬年,只喜歡一個人,你呢,一千年愛一個,還敢說不是水性楊花”
“你這分明是偷換概念,那是歷代的天狐祖先,不是我,我這一輩子,不,哪怕有來世,也只愛這壞蛋一個”
小狐貍斗嘴功夫遠不如小幽靈,偏偏又是不服輸的性格,這不已經開始氣急敗壞,口不擇言了。
“噗噗噗,好吧,我承認你是一只忠心耿耿的騷狐貍就是了。”面對小狐貍的怒火,小幽靈卻在關鍵時刻打了一記棉花拳,然后返回來向我邀功。
“小凡小凡,你看,我讓這只傲嬌嘴硬的騷狐貍向你求愛表忠心了,你要怎么樣感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