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后,小狐貍她們回來了。
“這笨蛋是怎么了”發現我無精打采的迎接她回過,天狐大人毫不客氣的指著我,向旁邊的潔露卡問道。
“精力無處發泄導致煩惱積累過多產生厭世沖動。”
“才怪”我怒吼一聲,問誰不好你竟然問黃段子侍女
“我好像聞到了草藥的味道,你這笨蛋又受傷了”小狐貍聳動著她那靈敏的鼻子,在我身上一嗅一嗅,狐疑的問道。
“這你都能聞出來”我瞪大眼,往衣服上嗅了嗅,根本沒有任何味道,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卡露潔的藥也已經斷了有三四天了,也就是說三四天前的藥味她都還能察覺到
等等,我和黃段子侍女昨晚才那豈不是
我戰戰兢兢地瞟了一眼黃段子侍女,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擔憂,很是得意的將一瓶香水放在袖口里,只對我一個人晃了晃。
這是每次她離開的時候,都會往她自己和我身上猛一陣噴的無味香水,或許用除味香水來形容更加合適,難道說這玩意立功了
估計是吧,小狐貍的鼻子也不可能那么靈敏,可能是我的房間里還殘留著藥味,藥味又粘在衣服上,才被她聞到了,否則只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卡露潔沒有幫我洗干凈衣服。
“咳咳,受了一點小傷。”我若無其事的回避話題。
“哦,受了一點小傷一點必須吃藥的小傷”天狐殿下不依不饒,尋根問底。
“你這個人好奇心太重了,這樣不好。”我故作深沉。
“稀罕,你以為本天狐想要關心你啊。像你這種笨蛋干脆掉到藥缸子里淹死算了。”見我對她的關心不領情,小狐貍毛炸了,傲嬌全開的沖我嬌斥。
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利用她的傲嬌屬性把話題掐斷,我真是個智謀深不可測的男人,可怕。
“殿下只不過是去哈洛加斯狠狠打了一架而已。”
“”某位偉人曾經說過,再機智的人,也防不住家里有內賊。
“哦嚯”小狐貍耳朵一豎,露出恍然表情。看著我的雙眼瞇了起來,從里面透露出險惡的氣息。
“原來是這樣,你這壞蛋,還把本天狐擺了一道,一定很得意對吧。”
“我忽然想起家里的羊還沒喂,先走一步。”我掉頭就跑。
“休想,我可不記得你養了羊,養了女人我到是會信八分。”速度方面。小狐貍占據絕對優勢,腳步才剛剛邁開。就被她拎住了后領。
“好好的,給本天狐解釋清楚,否則你就別想出房門。”
抓著我的后領,一步一步將我拖走,在地上留下一條清晰痕跡,我用幽怨的目光緊盯著黃段子侍女。希望她臉上出現哪怕一絲愧疚也好,說明這囂張侍女還是有藥可救,豈料她露齒一笑,朝我招手道別,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你給我等著瞧
等從小狐貍的魔爪中逃脫。已經是黃昏時間了,可惡,黃段子侍女去哪了,給我出來,我不打扁你的屁股。
像一頭在叢林覓食的饑餓野獸般,我微微咧嘴,潛伏在家具的背影之中,發出低沉咆哮,獸性的目光不斷在屋子里巡視。
結果里面并沒有人,大家都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