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聲傳遍暗黑大陸
鑒于某德魯伊在某方面的神奇破壞神能力和劣跡斑斑往事,在其中作為受害者的卡洛斯和西雅圖克,寒毛打顫,耳朵立刻豎直起來,進入了對付魔王級強者才會出現的極度警戒狀態,手不由自主的悄悄放到背后,滿是汗水的手心上,死死握著幾條堅韌腰帶。
瞪大眼,他們見到了自稱歌神的某德魯伊,將幾個大家伙一一拿出,其中一個大致是長方體的古怪魔導器,足足有三米高,跟西雅圖克的個頭都差不多高了,這個長方體的正面上,從上往下,列著整齊一拍的,在魔法擴音器上經常能簡單的喇叭孔,而且孔的直徑要比魔法擴音器的大上足足十倍。
光是這一點,就已經讓大師兄和二師兄心頭發出劇烈紅色警報,仿佛末日即將降臨。
然后,某德魯伊再拿出一個魔法擴音器狀的大喇叭,是一個超級巨大的喇叭,喇叭口的直徑差不多有一人高,普通人想用得穩穩的抬著才行。
大喇叭加巨大魔導器,在巨大的剝殼凹槽惡魔妖精手中,正好合適,但是放到普通人手中,就變成了龐然巨物,站在旁邊,除了西雅圖克這樣的大塊頭野蠻人以外。都會產生一種來到巨人國的感覺。
“怎么接呢看那毀歌破壞神好像也沒怎么搗鼓,莫非直接上就可以了”
發揮著超乎尋常的智商,將喇叭和魔導器一一擺好擺穩后,某德魯伊開始自言自語起來,不斷在大喇叭和魔導器之間尋找,似乎想找個插孔之類的地方。最后未果,于是自言自語起來。
“咳咳。”先咳嗽兩聲,潤潤喉嚨先。
然后,來到大喇叭后面,對著發音口,深呼吸一口氣,陶醉的張開嘴。
“啊啊啊啊啊啊”
聲調從低到高,似乎想像七音符doreifasido那樣,先試一試嗓子。但是這一試就壞了。
從那三米高的擴音魔導器之中,發出了震耳欲聾,覆蓋整個營地的巨大聲音,這一瞬間,營地仿佛遭受到了數十年未曾遭遇過的災難,從祥和中忽然陷入巨大混亂。
耕著地的農夫,手一歪,不小心把傍邊的農婦給砸到了。播著種的農婦,身體一傾。將手中的種子插到了農夫的菊花里面。
正下著蛋的老母雞,蛋從屁股里露出一半,菊花突緊,啪一聲就碎了,被擠著奶,低頭啃著草的牛羊。一口奶混雜著草碎從鼻孔里噴出,所有的狗都在對天長吠,所有的貓都躲到了草垛里頭,老鼠驚慌亂竄,螞蟻開始四處搬家。
酒吧里吹著牛的冒險者。不小心咬到了舌頭,正大口大口喝酒的,金色麥酒直接就從七孔里噴出,吃著飯的不小心把調羹刀叉捅到了鼻孔里,上著茅坑的一頭栽了下去,正在滾床單的嚇得三月不舉,正在訓練場練習的,手一個哆嗦,巨斧長劍什么的,統統砸到了腳趾頭。
當然,這些還不算最慘,最慘的是大師兄和二師兄,他們里擴音魔導器最近,承受了一大波的傷害,差點就聾了狗耳,瞎了狗眼,碎了狗心,整個人呈現恍惚狀態,眼神混亂迷糊,瞳孔沒了焦距,仿佛看到了三途河上的一葉輕舟在向它們劃過來。
本就能毀滅世界的歌喉,再經魔法擴音器擴大千百倍,這威力,用語言形容太蒼白了。
“嗯哼,果然不錯,這樣就行了。”絲毫不知道在營地里輕輕投下了一顆精神炸彈的某德魯伊,興致勃勃的打了個響指,滿是成就感。
“不如乘熱打鐵,現在就來一首吧,邁出久違的第一步,這次真的要這么干了,可惜阿琉斯沒有來,太可惜了。”
為自己的輕音部全體成員不能在場,目睹參與這歷史性的一刻,而感到巨大惋惜的某德魯伊,假惺惺的傷心擦了擦眼角,然后露出得意表情。
這個世界,只好由我一個人來拯救了,itsshoti
然而,他剛剛張開嘴,忽然兩道猙獰的身影從天而降,撲了上去。
亡羊補牢,猶未晚也。
數分鐘后,被五花大綁的某德魯伊,加上他的行兇道具,統統出現在拉斐爾的帳篷里面,大家都還沒散去,都經歷了剛才那場災難,一聽就知道是某德魯伊在唱歌,正想興師問罪,結果卡洛斯和西雅圖克先一步將犯人擒拿回來了。
“犯人我們抓過來了,隨便處置。”將被捆成粽子的某德魯伊毫不客氣扔在地上,大師兄和二師兄扶著額,身體微晃,似乎還沒有完全從剛才的精神攻擊中緩過氣來。
“幸虧有你們,才沒有釀成大禍,太感謝了,我代表營地人們,鄭重的向你們兩個道謝。”拉斐爾眼角閃爍著淚花,身為歌舞雙姬,她怎么能忍那種毀滅級的噪音將整個營地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