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愚蠢的狗類,就憑你還想知道我的秘密,真不知死活,就乖乖在這里躺著吧。
忽然遭遇到死狗的虛驚一場,讓我意識到自己的疏忽之處,既然已經知道敵人的老巢在哪里,那么圣月賢狼的變身也就沒有必要維持了,免得被人識破。
林間的白光一閃,我恢復了本體模樣,將六枚冰翼收回,蹲下去,捅了捅死狗的身體。
嗯,昏迷的很徹底,果然爆氣之下的華麗超必殺威力非同凡響,連這只平素皮堅肉厚,怎么打也打不疼的儲備干糧,也承受不了震蕩昏倒過去,如此大的沖擊,足以讓它徹底忘記掉之前那不到一秒鐘的片段。
那么,元兇就是這只死狗嗎
我再次進入名偵探模式,陷入了一大波的沉思之中。
雖然總總跡象表明,死狗的嫌疑最大,而且你看,它身上的卷毛還濕漉漉的,更加證實了那些水跡的來歷。
但是但是總感覺還有哪里不對勁,就好像名偵探漫畫里面,一篇兇殺案,只用了短短十頁就找到了疑似真兇,那么可以很肯定,為了劇情篇幅著想。元兇肯定不是這個人,而是隱藏在更深處,隱藏在眾人之中,伺機再次作案。
簡而言之,我現在的心情是,案件破的太容易,太利索,閑著蛋疼的名偵探之魂似乎有點意猶未盡,難得已經深夜出來了,還想再轉轉。給自己添點樂an子zi。
對了。我想起來了
借由這種無聊之極的想法,我終于將腦內一個揮之不去的模糊疑點,給找出來了,果然變回本體以后。智商下降的厲害。連這點簡單的線索都沒有想到。
那些水跡。那些水跡很有問題。
眼角閃過一道銳利光芒,目光落到死狗的四只小腳上。
粉嫩嫩的腳掌心,摸上去軟乎乎的。暖洋洋的,明明剛才在林間的泥地上撒腿狂奔,卻十分詭異,不,是十分靈異的干干凈凈,沒有沾上一點泥塵,那平時將我抓的傷痕累累的鋒利爪子,縮到不知哪里去了,竟然怎么也找不著。
整只小腳摸上去手感極佳,比貓的掌心更加可愛,就如同就如同握著女孩子的溫柔小手一樣
我搖了搖頭,到底是什么樣的變態之心,才能把一只狗爪當成女孩子的小手,我一定是三鹿喝多了,產生了某種奇怪的幻覺。
不對,話題好像撇太開了,我可不是為了研究死狗的腳掌手感,而是在尋找證據。
看看這小腳掌,我在腦海中模擬了一下這四只小玩意在地上行走時留下的痕跡,和在家里發現的痕跡相對比,相印證,怎么也沒辦法將兩者重合起來。
換言之,這四只小狗腿,無論如何也留不下那樣的水跡,除非死狗發了羊癲瘋,拖著四條腿走路。
果然,真正的元兇并不是它,名偵探的漫畫并沒有白看。
我為自己本體下的智商,感到深深的震驚,沒想到自己竟然有這樣的名偵探天賦,這樣看來,即便是沒有穿越到暗黑大陸,在原來世界,自己恐怕也會逐漸的成為一名高深莫測的尼特族偵探,然后留下吳凡的記事本這樣的美名傳奇。
咳咳咳,當然,就算死狗不是元兇,肯定也是從犯一個,不然不會出現在這里,所以它現在的下場完全不值得同情。
咳嗽數聲,既然知道死狗是幫兇,那么接下來所要面對的元兇,大概,可能,估計也能略猜一二了,其實我早就該注意到了,只可惜當時一時心急,只來記得看水跡從家門離開的方向,卻忘記尋找水跡的源頭,不然的話肯定早就知道真相了。
將死狗隨手拎開,扔到一邊,我正了正斗篷,邁著正經八百的腳步繼續前往林間深處。
近了,更近了,就算是本體的鼻子,也能聞到一股濕潤的水氣,隨著輕撫的夜間林風,鉆入鼻子,撲打面龐,濕濕的,涼涼的,從那斑駁交錯的樹木葉子之間,時不時能看到遠處一道柔和的粼粼波光閃過。
忽地,就如同一根輕柔的發絲,鉆入了耳中,輕輕撓動,一道細細的歌唱,來的那么柔和,來的那么自然,仿佛就是這片叢林的輕歌,和那樹葉的沙沙,風兒的輕撫,月光的照耀,完全融合到一起,讓人迷失在眼前忽然被賦予了生命的美麗叢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