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娜,那種哥哥不要也罷,不如加入我們肯德基小隊吧,我們正好缺一個刺客。”
“里肯,你這混蛋想做什么,要把我們隊伍里唯一的刺客搶走嗎”漢斯爬起來,沖里肯一記飛踢。
“隊伍里唯一的刺客”站在隊伍后邊,深深隱藏著自己的存在感的刺客格里斯,喃喃一句,悲哀的捂住了胸口。
“哦,抱歉,格里斯,說錯了,混蛋里肯,你要搶走我唯一的妹妹嗎”
“你的妹妹也不止一個吧”
“啰嗦,你這家伙,竟然挑破傷害我們隊伍之間的感情,你看看格里斯,都快要哭了。”
“明明是你自己在傷害好不好”
“賣腐肉的”
“賣蒼蠅的”
里肯和漢斯額頭頂著額頭,宛如兩頭憤怒的公牛一樣,眼睛里噴著火,戰事一觸即發。
“今天可不是讓你們來打架的日子,阿琉斯,拉首薩克斯手琴讓這兩個家伙冷靜一下吧。”我無奈搖頭道。
“是的,老師,阿琉斯,遵命。”阿琉斯二話不說,以極快的速度將薩克斯手琴架在了肩膀上。
“不”里肯和漢斯異口同聲的飛撲過來,其他人則是朝反方向堵耳臥倒,儼然一副剛才站著的地方有地雷即將要爆炸的樣子。
瞧這些人,一副蠢樣,阿琉斯的薩克斯手琴有那么難聽嗎雖然怪異了點,但是聽著很帶感呀,非要用語言形容的話,那便是呃,注入了靈魂的顫音。
我用憐憫而莫名其妙的目光,看著這些做出夸張動作的家伙。
“吳老弟,借卷紙筒一用。”還是漢斯聰明,大吼一聲,我被他悲壯的表情鎮住了,下意識取出好久不用的對阿琉斯神器。
然后,漢斯抓著我的手腕,毫不猶豫的揮下,卷紙筒在阿琉斯頭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咦”阿琉斯忽然露出茫然的神色。
“剛才是,要做什么,來著”
“太好了,總算趕上了。”曾經的老對頭,里肯和漢斯擁抱在一起,熱淚滿盈,宛如剛才的舉動拯救了整個世界。
“靈感,來了”看到擁抱的里肯和漢斯。阿琉斯眼角閃過一道銳利光芒,以比取出薩克斯手琴更快的手速動作,取出筆記本和筆。
又是啪的一聲,我再次賞了阿琉斯一記神器轟擊。
“忘記了,又忘記了,明明是,很重要,的事情。”筆記本和羽毛筆,滑落在地,阿琉斯蹲地抱頭。嗚嗚悲鳴起來。強大的腐女怨念,依然讓她本能的想去把地上的筆記本和羽毛筆撿起。
這種場面,就宛如失了憶的人,依然下意識的做出保護被忘卻掉的重要之物的舉動一樣。讓人感動。只不過我現在完全不想感動。不知為何手中的卷紙筒再次蠢蠢欲動,想趕在阿琉斯撿起筆記本和羽毛筆之前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