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白公主“”
用仿佛能發出“嘰”一樣的聲音,緊緊盯著我不放。
“等等等,為什么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嚴重表示受不鳥了。
“宮殿哦。”
“宮殿什么的,畢竟只是傳說罷了,說不定湖地下藏著的是深海萬年食人章,風險太大了。”
“這是湖”
“那么就是深湖萬年食人章。”
“少騙人,湖里根本沒有章魚這種東西。”
“嘖。”我狠狠切了一聲,這節操巫女,總是在不該有常識的地方特別有常識。
“那么就是尼斯湖怪獸,咻一聲,探出蛇頭來把人吃掉然后再縮回去,這些年來不知道殘害了多少生命,真可怕,真可怕。”
“雖然不知道尼斯湖怪獸是什么東西,但這里可是霧之湖。”紅白公主顯然還不不死心。
“反正就是怪獸得了。”
“按照兀這樣說的話,那笨蛋豈不是早就被吃了”
“不不不,不是有狼孩這種說法嗎被狼帶大的嬰兒,說不定琪露諾也是。”
我和紅白公主開始就湖獸據理力爭起來,誰也說服不了誰。
“假設兀說的是真的。作為幻想鄉的守護者,我有責任下去一探究竟,放心下吧,敵人就交給我解決。”
這一瞬間,紅白公主背后綻放出了萬丈光芒般的歷史責任感,使命感,榮譽感,晃的我狼眼一瞎,驚呆了。
為何如此執著要去找宮殿我用目光傳達這樣的意思。
“說到宮殿,里面不是會有很多好東西嗎其他不說。光是那個金光閃閃的王座。只要拆下來一定能賣不少錢吧。”紅白公主毫無廉恥感的暴露了真正目的,瞳孔變成了金幣形狀。
我“”
那就更不能讓你這貨下去了,怎么能讓你拆掉冰之女王的王座。
“討厭,兀又不是真正的冰之女王。介意這個做什么”對方仿佛讀懂了我的想法。又是一副中年歐巴桑的樣子。揮手呵呵笑道,似乎在說,這種細節就不必在意。我們只要向錢看齊就好了。
“抱歉,雖然我不是冰之女王,但是我的女兒是,應該說將來會是,怎么能讓你去拆掉她的王座。”我在胸前比了一個叉,發出嘟嘟的否定聲。
“嘖,那么快就爆發母性了嗎”紅白公主撇過頭,咂舌。
德式拱橋摔,走你
一番你追我逐的打鬧后,我和紅白公主都微微喘起了氣。
“說不定宮殿里面有神器哦,兀真的不心動”紅白公主用誘惑的聲音,繼續試圖把我拉向深淵。
神器說不心動那是騙人的,但是
“就算有,那也應該是留給琪露諾的東西,讓她去拿吧。”看著湖底,我說道。
“不要覺得難為情嘛,父母拿走孩子的東西,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不不不,請務必覺得難為情。
再說,我也不缺神器,身上已經有兩件,還有一根不打算使用的法杖,以及塔拉夏的兩件神器,等等,說真的,在暗黑大陸,比我經手過更多神器的人,應該沒有幾個,當然,這種說法一定得排除掉精靈族的那十二位白富美,當然還有白富美之王吾王陛下。
我咳嗽幾聲,在這些諸多的緣由之中,挑出一個最李菊福的理由。
“就算有神器,也用不上吧,就我的等級而言。”
沒錯,赫拉森的神器法杖只能算是特殊例子,像塔拉夏的神器,哪個不是十級的裝備,拿來也是干瞪眼,說不定神器上面還有著冰之女王專用這樣的奇怪屬性,我這個冒牌貨呃,總而言之,就算能用我也不會去拿,留給琪露諾吧,我現在缺的可不是神器。
喂喂,話說回來,怎么話題討論著,就變成湖底真的有宮殿,宮殿里面真的有神器這種設定了剛才的一切都只是紅白公主的臆想吧,其實十有是騙人的吧,我們兩個在這里爭的是什么
話說到這份上,就連紅白公主也無語了,挫敗的otz倒下,留下了窮酸神社巫女的悲哀淚水。
對此,我只能用九個字來形容一個完全不值得同情的可悲巫女。
“還是快點去找琪露諾吧。”思家心切的感情,再次涌上心頭,我催促著紅白公主離開。
“等等,應該去哪里找,這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