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掃落葉,懂”
“抱歉,能勞煩兀去那邊的角落里蹲著嗎別打擾我打掃神社。”
“是的”我乖乖站到角落去了。
從這個角度看,這家伙到挺像個正正經經,端莊秀麗的女巫嘛,以這副在晨曦之中勤勞打掃神社的姿態,只可惜這只是表象,這家伙完全讓我所剩不多的巫女控屬性,遭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快要一蹶不振了。
在我翹首以盼的等待中,紅白公主不緊不慢的打掃完了整個神社,接下來又不緊不慢的準備早飯。
“好了,差不多是時候出發了。”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我立刻湊到紅白公主身邊,吐著舌頭不對,什么叫吐著舌頭,又不是狗,應該說是興奮的吐著舌頭也不對呀混蛋。
你看,我激動的都語無倫次了。
“但是,在此之前,兀是不是忘記了什么”紅白公主睜大純凈的沒有一絲雜質的眼眸,看著我,提示起來。
“忘記了什么”把頭一歪,我仔細回憶,最后冷汗冒出。
好像的確是把誰給忘記了。
我那笨蛋女兒。
“是了,還得去和她告別才行。”我垂頭喪氣的說道,并不是不想見到琪露諾,只是,相比于回到羅格營地,和家人見面的急迫,眼下和琪露諾道別的事情,自然就被我忘到腦后勺去了。
這幾天,琪露諾到是來找過我一次,只不過我處于本體形態,她自然是沒有發現媽媽的行蹤,只好悻悻然的把整個神社凍住,然后溜走了。
托這個的福,我和紅白公主在石坪上玩了一會溜冰。
“走吧,真是的,既然不情愿,當初就不應該承諾。”紅白公主邁出下山的腳步,一邊教訓我。
“誰說不情愿了,只是一時忘記罷了。”跟在她的腳步后面,伴隨光芒一閃而過,我在說話的中途變身成了圣月賢狼,這種行為,就導致前面的半句是粗獷雄渾的男聲,后半句變成了很有純爺們氣質的女聲。
“媽媽”紅白公主轉身回頭,眼角含淚的悲戚撲了上來,不明真相的人看到了還真以為接下來將會是母女相認的感人一幕。
“泥垢了”我一把德式拱橋摔。這一幕似曾相識。
“記得你說過,琪露諾住在霧之湖對吧。”
“嗯啊,老實說,真不想去那邊。”
“為什么”
“因為靠近紅魔館。”
“原來如此,難道琪露諾是紅魔館勢力”我一震,有種剛剛相認的女兒是敵方陣營不得已只好相愛相殺的三流狗血肥皂劇場即視感。
“盡給我添麻煩這一點,的確算得上是。”紅白公主頭疼的扶了扶額。
“沒有拆過神社吧”我小心問道。
“嘗試拆過。”紅白公主面無表情。
嘗試也就是說犯罪未遂對吧,果然我那笨蛋女兒,相比起紅魔館勢力只能算是雜魚等級,怪不得連臺詞也是嘍啰專用。太可憐了。
我悲哀的抹了抹眼角。加快腳步跟上紅白公主,從山腳下森林的另外一條不顯眼的小道,穿過了森林,跨過了一條河流。從竹林附近經過。又看見了一片花海。繞過了幾座云霧繚繞的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