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比起那之后你跪倒在我的腳下哭鼻子,我可是更擔心你根本回不來呀,怎么辦好呢”
“放心吧,你回不來我也會回來,到是怕你這恬不知恥的老女人,害怕輸了,干脆窩在里面自暴自棄不回來,那可反倒比較困擾。”
“嘿嘿嘿,還真是能說呀,奶還沒斷,伶牙俐齒的功夫到是和那吳小子學到了。”
“連伶牙俐齒的功夫你都教不了我,難怪找不到男人不是么,到現在還是處女吧,我看你干脆乘著出發前,去女人街逛逛好了,那即便是回不來了也死而無憾,哦,對了,我差點忘記了,可沒人敢要你這種老女人,哪怕是倒貼錢。”
“你這不知廉恥的小丫頭,難道認為和吳小子的不倫姐弟戀,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地方嗎”卡夏恨的咬牙切齒,一直占語言上風的她也被莎爾娜一番話給氣了個半死。
果然接近了吳小子的家伙,都會自動獲得嘴炮光環加成,就連這以前冷冰冰不善言辭,一言不合就喜歡動手的小丫頭也是這樣。
“值不值得炫耀,無需它人評論,能閃瞎你這老女人的狗眼就行了。”露出勝利微笑的莎爾娜,挑釁的看了對方一眼,轉身離去。
“可惡,怎么會輸給你們這對沒羞沒臊的姐弟,等著吧。”卡夏懊惱的撓了撓頭,也轉過身,朝著相反的方向離去。
是該回去看看自己的狗窩了,還有得多弄點酒,這一去,可真不知道能不能再回來了,那小丫頭,還真敢放手一搏,為了快點提高實力,竟然選擇去那種地方,難道她以為她還是以前的酒紅色惡魔嗎真是個一刻也讓人放心不下的家伙。
這樣想著,卡夏搖頭晃腦的拎著酒壺。一步一步走向訓練場方向,目光不斷落到路邊的景色上,露出緬懷留戀之色,隱隱像是在道別
地獄世界
荒蕪野外,魔氣肆虐的焦土之上,一條冰痕,一座冰雕,顯得格外刺眼,在這怪物橫行之地,這里居然顯得十分安靜。就仿佛是被從地獄世界分割開來。形成一個怪物無法靠近的單獨空間。
時間分秒流逝,這里的景色卻近乎永恒不變,遠遠看去,就如同一副靜止的畫卷。
良久。良久。這副畫卷似乎終于顫抖了一下。
再顫抖一下。這次變得明顯了。
連續幾次顫抖,終于,那座一動不動的冰雕。表面的冰層逐漸龜裂,被裂痕遍布,宛如蛛網,最后終于發出碰啪一聲脆響,破碎四散,里面的物體宛如一座傾倒的大廈般,筆直僵硬的倒落在地。
“冷冷”
倒下的生物,宛如剛剛出生的嬰兒一樣,雙腿緊縮,雙手抱胸,蜷成一團,身上裸露出的肌膚仍然被一層凍霜覆蓋著,透露出不正常的青紫色,就仿佛是從冷藏庫里拉出來的尸體一樣。
全身不斷抽搐,牙齒不斷打顫,從里面咯吱咯吱的發出一個單獨音調,面具下的雙目透露出恍惚之色,看起來就宛如羊癲瘋發作的患者一樣,可憐之極。
這樣的情形,一直維持了足足一個多小時,這具凍的發僵的蜷縮身體,才逐漸舒展開來,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牙齒才停止打顫,身體停止抽搐。
又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這具身體上,散發出一絲正常的溫度。
感覺身體能動彈了,我來不及站起,在翻過身之后,就手腳并用,一邊恐懼的看著眼前的冰痕,一邊急速后退,如避蛇蝎一般。
可怕,實在太可怕了。
我至今還能清晰的回憶起來,被凍結那一瞬間的感受,完全無法抵抗,就連靈魂也被凍住了,動彈不得,失去思考能力,但意識偏偏又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