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吧,你有那位大人的關注,只要它不想你死,在這個地獄世界,你就算想去送死也死不了。
“知道就好,好好收起你的好奇心,下不為例,好好趕路。”見雙尾老實的承認錯誤,我也不忍再責怪它,回過神,觀察起周圍的環境。
剛才一路狂奔,都忘記細看自己走到哪了,真是失策,萬一不小心才脫狼窩,又入虎口,可就慘了。
這冷靜下來,立刻就感覺到了一股刺骨寒意。
不是在雪域的那種冰冷刺骨,而是另外一種一種直透身體和靈魂的感覺,那吹來的風,直接就穿過了身體,進入到骨子里,不斷侵蝕,噬咬,引發一股又麻又癢且帶著巨疼的無法言述感,原本完好的骨骼,好像突然生了銹一樣變得動作艱難起來。
至于靈魂,更是感到一層重壓,明明耳邊什么都沒聽見,但腦海之中卻莫名的響起一陣陣凄厲而古怪的叫聲,時而又變成惡魔的詛咒低語,逐漸的讓人瘋狂。
“這里是什么鬼地方”
我神色凝重的打量著這片黑沉沉的空曠荒野,看不到一絲生命的跡象。吹拂過的微風,帶著淡淡黑色的有形實質,隱約扭曲成一個個怨靈的模樣,在這片空曠的荒野不斷彷徨,面龐時而變成嬰兒,時而變成老人,張大嘴巴,發出無聲的慘叫,讓這里一眼望去,簡直就像是收留靈魂的三途河般驚悚。恐怖。
此外。還能看到不少的山陵,這些山陵從平坦的荒野上拔地而起,沒有絲毫的起伏自然感,就好像是被從其他地方搬過來。硬生生插在這片荒野上似的。而且每座山陵都特別的陡峭。高聳,遠遠看去,就好像是一根根巖柱連接著陰沉的天空以及大地。讓眼中視線中充滿了不協調的感覺。
“到了,大人,就是這里了。”一向淡定的雙尾,此時也忍不住微微瞇眼,露出稍許嚴肅的神色。
“這里就是我和您提到過的,這趟旅程最危險的地方之一,地獄世界南部的邊境荒蕪之地,這里擁有普通的地獄一族根本無法生存的最惡劣環境,在這里生存的地獄一族,都是十分強大,且狡詐陰險無比。”
“那么快”我有點恍惚,有七八天沒有和雙尾確認過地圖位置了,沒想到竟然那么順利的到了這里,這樣說來,我是不是可以展望一下能夠在接下里的一兩個月時間穿過南部,躲過安達利爾的追擊,到達相對安全的西部
前提是,第一,不被安達利爾發現,第二,能夠安全通過這幾個最危險的區域。
“怎么回事這群蠢貨,只是讓它們尋找區區一個人類,竟然那么長時間一點消息都沒有,這些愚蠢的家伙,腦子里都裝著肌肉嗎”
骸骨山的宮殿之中,安達利爾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喜悅,只剩下讓整個區域都顫顫發抖,所有怪物都為之顫栗的憤怒。
無邊的怒火從巨大頭顱做成的宮殿上空沖天而起,形成一團墨綠色的漩渦,漩渦不斷擴散,凡是被籠罩著的地方,下面的活物在一秒之內,全都似冰雪一樣融化,剩下一具新鮮慘白的骸骨,維持著生前那一刻的絕望姿態。
“冷靜冷靜,小安兒,再這樣下去,可沒有手下敢接近你的宮殿了。”蝴蝶蘿莉形態的貝利爾,不斷出言安慰。
“能冷靜下來嗎兩個月了,將近兩個月了,除了剛開始那段時間以外,就再也沒有了那該死的人類的信息,好不容易才把他弄到這里,再等下去就要前功盡棄了”
安達利爾緊握拳頭,一腳把一只跪在地上打顫的魔王級怪物強者踹飛,大聲咆哮道。
“說的也是,我也覺得很奇怪,為什么那個人類那么狡猾呢,明明是第一次來地獄世界,按道理來說應該是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我們抓住才對,為什么呢”
貝利爾擺出了一個深沉的表情,五指交叉托著下巴,只差一副眼鏡就能變身成蘿莉版的碇司令了。
她沉思數秒,瞳孔閃過一道精光,仿佛發現了什么似的,鏗鏘有力,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覺得,出現這種情況,最有可能的是結論是,我們之中出現了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