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沒辦法拔出來,而是考慮到你的自尊心,不忍心拔出來罷了,畢竟劍頭部分是“那種造型”嘛,呵呵。
是哪種造型,你給我說說看,到底是哪種造型,敢猜錯我就撕了你這張臭嘴
我吹著口哨,避而不答,任由艾芙麗娜憤怒嚷嚷。
有時候,總是要留點懸念才夠美。
又過了半個小時,還是一個敵人都沒有遇到,這片死林,安靜的有點過分了。
我說艾芙麗娜,一般遇到這種情況,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我忍不住咽了一口,艱難問道。
哼這家伙還在生剛才的氣,重重甩了我一聲,用不懷好意的語氣說道。
就游戲而言,一直沒有遇敵的話,也沒有陷阱迷宮阻路,正常情況下不是意味著很快就要見boss了嗎
哈哈哈哈,也是呢,只不過,真希望這個“游戲”能夠溫情一點,在見boss前給我個補血補藍的地方。
我發出干巴巴的笑聲,已經沒有心情去理會艾芙麗娜聲音里透露的幸災樂禍了。
果然,這是要見boss的節奏嗎我就說以自己的準悲劇帝光環,不可能那么一路順風,結果是悲劇積累,要給我一份大禮呀。
但愿那個死林的統治者,不要那么強。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此時此刻,我也只能這樣默默的祈禱。
秒殺boss,怒刷裝備什么的,我就不指望了,各種情報顯示,死林里的統治者并不像枯裂大地和死亡火山的那么好欺負,我不一定能壓制得了對方,就算能,這死林的巨型蜘蛛數之不盡,統治者一聲召喚,隨時都能弄來五位數的小弟。形成強大的勢將我牽制住,我拿什么去秒殺boss。
這或許是一場比赫拉森之戰更艱難的戰斗呀,我嘆氣想道。
不過,和赫拉森之戰相比,最大的不同之處在于,我隨時都可以跑路,不是那種必須打敗對方的戰斗。
想到這里,我給自己鼓了鼓氣,繼續邁出腳步,向前進發。
走著走著。忽然。心里出現一股莫名的陰影籠罩,本能的危機感開始發出警報,每向前一步,腳步就變得更沉重一分。
這這是怎么回事
我驚駭莫名。
哪怕是當初面對赫拉森。我也未曾有過這種感覺。這種發自內心的警惕。不安,甚至是淡淡的恐懼感。
開什么玩笑,區區一個死林統治者。就算對方是世界巔峰境界,打不過,我也能逃掉吧,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感覺,這種不安不詳預感是怎么回事,連一個區域的boss都嚇成這樣,將來我怎么去面對四魔王,更甚是三魔神。
心里涌出一股強烈的不甘,倔強,我咬咬牙,繼續邁出腳步。
我到要看看,這個讓我產生如此反應的boss,到底是什么來頭,長著什么三頭六臂。
別勉強,接下來的敵人,對你來說很強大。艾芙麗娜的聲音緩緩響起,不是平時那種充滿調侃意味的吐槽,而是帶著認真嚴肅的口吻。
這是它第一次這樣提醒我。
不過,這種時候勉強不勉強,都已經遲了,你好自為之吧。緊接說完,艾芙麗娜的聲音逐漸消失,貌似準備潛水看戲了。
竟然連艾芙麗娜都這樣說了,這次的敵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我一臉凝重的停下腳步,瞭望著前方。
忽地,大地輕微一震。
數秒后,再次一震,這次的震動強烈多了,感覺是在逐漸的靠近,不過聲音很沉悶,聽起來不像是龐然大物在地面上行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