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不去阻止一下嗎”回到拉斐爾的帳篷,我淡定的喝著茶,一邊和拉斐爾一起看著營地外面雷云滾滾,殺氣四溢,那烏黑的云層之上,就似有兩頭巨龍在互相撕咬一樣,時不時發出震顫的能量波動。
我覺得拉斐爾身為營地的長老,這時候應該主動獻身一下,就算是死也要去阻止那兩個人的決斗,這種覺悟不是很美好嗎一本熱血沸騰的騎士小說,怎么能少得了這樣讓人感動流淚的配角。
“最近腰疼的毛病犯了,走不動了,這個重任就交給小小吳你吧。”
剛才還利索的將茶桌抬出門口,擺好茶壺茶杯,沖好熱水,準備好糕點的拉斐爾,忽然就似老了五百歲似的,愛愛譚的捶起了腰。
“說笑了,拉斐爾大人您風華正茂,正是立下不朽功勞的時候。”我嘿嘿笑著,手伸向最后一塊糕點。
“嗨,找打。”忽地,手背被敲了一下,就要落入五指山的糕點也消失在了盤中,只見拉斐爾腮幫鼓鼓的嚼著什么,一邊出言含糊不清的教訓。
“無法哈哈死了打奧卡奇大嗚里抹”
抱歉,這個我真的沒法翻譯。
兩個世界之力強者的交戰啊
瞇著眼睛。目光落到營地遠方,那能量席卷的風暴中心。
這應該還是我第一次以旁觀者的身份,觀看兩個這樣的強者戰斗,而且,兩人的職業相同,甚至連擅長的招式技巧也十分相似,那必將是一番斗智斗勇的激戰,真想靠近去看一看。
但是不行,以我對老酒鬼的了解,那無恥的老女人。要是發現我靠近。一定恬不知恥的把我也卷進去,并且利用我當擋箭牌,讓莎爾娜姐姐投鼠忌器。
當然,我也不會坐以待斃。說不得要回過頭。和老酒鬼大戰一場。看看著家伙是不是還能像以前那樣把我揍趴在地,用長矛捅我的腦袋了。
不過那樣一來,就變成搶莎爾娜姐姐的怪了。無論輸贏,回去以后都會被莎爾娜姐姐懲罰,一點都不劃算。
所以,還是在這里遠遠的觀戰為妙,給老酒鬼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將戰斗牽引到營地的范圍內。
這場讓整個營地人心惶惶的戰斗,一直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夜幕都快要降臨了,天邊那恐怖的能量風暴才停止下來,不久后,從遠處走來兩道人影。
老酒鬼依然是一副戲游風塵的浪子模樣,一手扛槍,一手拎著酒壺,背后的紅色披風破了好幾個大洞,都快成爛抹布了,臉上黑一塊白一塊,身上的軟鱗甲也是破破爛爛。
不過,走在她旁邊的莎爾娜姐姐,也差不多,兩人唯一的區別是老酒鬼得意洋洋,而莎爾娜姐姐卻黑著臉。
看勝負結果已經一目了然,雖然莎爾娜姐姐得到了前身的酒紅色惡魔傳承,但想要完全吸收卻并非一早一夕的事情,而老酒鬼卻已經是將全身的技巧融會貫通,或許已經恢復到了當年酒紅色惡魔尚未隕落,她也尚未頹廢的時候,七八分的實力了,莎爾娜姐姐贏不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再過個兩三年,老酒鬼恐怕就不會那么瀟灑了。
“走。”莎爾娜姐姐徑直走過來,提著我的衣領,拖著就走。
“臭小子,今晚一起去喝酒,我請客。”老酒鬼還不忘記再刺激一下莎爾娜姐姐,朝著被拖走的我招了招手,大聲喊道。
“等等,你這混蛋,快點還錢”
她不說還好,一說,我立刻記起來了,這欠了一屁股債的老女人,臨走的時候居然塞給我一大堆欠條,害我差點被酒吧老板組成的討債大軍給淹沒了,這筆賬還沒有跟她算。
“哈哈啊哈哈哈哈,我突然想起今晚還有事,就不去了。”老酒鬼聽了,脖子一縮,心虛的掉頭就跑。
這老酒鬼,來到第三世界,明明已經能夠殺怪賺錢,不愁吃喝了,卻還想著拖欠不還,這份吝嗇簡直驚天地泣鬼神,怕是法拉老頭和穆矮冬瓜看到了也會自嘆弗如。
“混蛋,你站住”我悲憤的看著老酒鬼滑溜離去的身影,恨不得沖上去,代表全世界的可憐債主,代表全世界的酒吧老板,給這家伙一記二爺有情打臉拳。
把我拖回去以后,莎爾娜姐姐依然板著俏臉,上面仿佛結了一層萬年寒冰,空氣中充斥著女王陛下的我很不高興的壓抑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