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惡的混蛋,我還以為她多少有些改變,沒想到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卑鄙,竟然偷襲。
“小子,多少來點眼前一亮的感覺如何”長矛的尾端,不斷在我腦袋上被敲起的腫包上戳著,那熟悉的手法,讓我回想起了以前慘痛的記憶。
“我寧愿選擇性失明。”拍開長矛,我一股腦的站起來,退后幾步,警惕的看著對方。
話是這樣說,但我不得不承認,這家伙的變化很大。
著裝上,相比以前到是變化不大,尤其是那標志性的酒紅色齊肩發,以及身后的紅色披風,只能說比以往更加整齊干凈,終于像是一個正常人的打扮了。
變化最大的是氣質,以前那股頹廢的感覺完全看不到了,那微微張揚的眼角和眉頭,顯得銳利張狂,充滿氣勢,對將來充滿了野心和自信,似有和天一戰的魄力,竟然和莎爾娜姐姐不對,或許應該說竟然和酒紅色惡魔有些相似,僅此一點,就讓這個人的形象完全改變了,變得熟悉而又陌生無比。
克服了那段黑歷史之后,卡夏終于浴火重生,展翅飛翔了,雖然我很不想用這兩個正面褒義的字眼形容她。
正當我為老酒鬼不對,是重生的卡夏的改變,而感嘆不已的時候,她卻徑直在腰間摸了摸,掏出一個酒壺,大喝一口,然后心滿意足的哈出一口酒氣。
我“”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有些東西,并不會因為重拾人生目標而改變,比如說嗜酒,比如說那惡劣的性格。
“那臭丫頭回來了沒有”喝了口酒后,老酒鬼四處張望幾眼,忽然問道。
“回來了又怎么樣,沒有回來又怎么樣”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回來的話,當然是要痛揍她一頓,乘著現在還能痛揍她。”這人說著恬不知恥的話,卻是一臉的正氣凜然,仿佛要去懲惡除奸,為民除害的趕腳。
這種臉皮,才是我一輩子也學不來的東西。
“怕是你現在已經痛揍不了了。”我幸災樂禍的看著老酒鬼,莎爾娜姐姐已經突破到了世界之力境界,豈還是你說欺負,就能欺負的。
不過這家伙
我忽然疑神疑鬼的打量著老酒鬼,自從卡露潔莫名的在自己眼前突破到世界之力境界,自己還懵然不知,被貝安沙提醒了才發現以后,我就多了一份懷疑精神,仿佛身邊的人全都是隱藏起來的世界之力強者。
現在仔細一看,我才發現,老酒鬼也突破了,不對,應該說她早就已經是世界之力強者了,只不過是因為自身頹廢,加上被身為半個召喚主人的莎爾娜姐姐壓制了一大部分實力而已。
或許,她現在真的還可以繼續壓制一下莎爾娜姐姐也說不定,我心里忽然冒出這個念頭。
“哦瞧我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忽然,另外一把熟悉的聲音從對面傳出,我戰戰兢兢地回過頭,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不遠處,露出黑化冰冷女王式微笑的莎爾娜姐姐。
再看看笑瞇瞇的將長矛扛在肩上,小口小口啜著酒壺的老酒鬼。
“卡露潔,情況不妙,我們還是溜吧。”彎下腰,躲開兩人直直對碰,火花四迸的目光,我悄悄對身邊的卡露潔說道。
兩個最不應該遇見的人,終于不可避免的碰撞上了,亂了,亂了,世界要被毀滅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