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貓,野貓”
我糊里糊涂的看著一臉漠然的三無公主,總感覺這兩個詞好像在哪里聽說過,有點印象。
不急不急,這時候喝口茶,靜靜心,說不定立刻就能回想起來。
我深呼吸一口氣,緩緩將滾燙的茶水送入口中。
果然有效果,這一冷靜下來,我馬上就浮起了某段回憶。
那是在前兩天,某個很特殊的地方和時機,與黃段子侍女對話的回憶。
然后口中的茶“噗”一聲,以十分壯觀的霧箭狀噴了出去。
這這公主
擦著嘴角,我狼狽不堪的樣子,倒影在那雙靜靜的亮黃色清澈瞳孔之中。
只有我才知道,這雙看似純潔無垢美麗的瞳孔的主人,剛才若無其事的說了什么樣驚天動地的話,如果不是嘴里含著一口茶,那噴出來的就是血了。
“什什么意思,我沒聽懂。”
就算是掩耳盜鈴也好,我裝傻的哈哈笑了起來,反正打死也不會承認。
“是么”
對方只是在漠然著人偶般的精致面孔,依舊惜字如金的淡淡應道,看不出生氣的樣子。
雖說同為貼身侍女,三無公主的醋勁遠遠沒有黃段子侍女來的大,但要說她毫無反應,那絕對是騙人的,而且對方還是她宿命中的敵人。
沉默了一陣子,我先按捺不住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斟酌詞句,小心翼翼的這樣問道。
“前兩天,有只野貓匆匆回來。”
她這樣說著,頓了一頓,眼睛神色中看不出絲毫感情,但是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微微啄著茶杯的白玉般的細指,正讓她散發出一絲嘲諷調侃之意。
“野貓就是野貓,外出偷腥了,也不知道擦嘴。”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咚隆”一聲,帳篷里面傳來某個人華麗摔倒的聲響。
維拉絲和莎拉外出逛街了,琳婭和萊娜也一大早就過去處理營地瑣事,寶貝女兒們這個時候還在牧師訓練營,家里剩下誰,一目了然。
我也是一個勁的尷尬咳嗽。
這傻蛋侍女,怎么就那么不小心,被誰不好,偏偏被她的死對頭兼暗黑第一h公主給抓了個現行,真是太大意了。
我甚至能想象當時的樣子,還是第一次做那種只能用嗶嗶消音過后才能說出來的事情的黃段子侍女,在離去以后,越發的害臊,以至于露出明顯的破綻,而被三無公主看到。
偏偏是給她看到了。
想想看,如果是維拉絲她們撞到的話,大不了也就純真燦爛一笑,提醒著“潔露卡,臉上還粘著羊奶哦。”
完全是被抓奸在床的感覺,我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反駁了。
“話說回來”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面色蒼白。
“大白天討論這種事情,真的沒問題嗎感覺新一年,又有什么東西被嚴重透支了。”
“沒什么。”
三無公主十分淡定的喝著茶,讓我很好奇,這h公主,光是一套禽獸公爵系列就已經不知道潑灑去幾何的節操,大概連黃段子侍女也望塵莫及,她那么多節操是打哪來的
莫非平時不哭不笑不愛說話,除了是三無屬性以外,其實還是一種高深莫測的積攢節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