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本來以為和傻蛋親王殿下說說話,氣就可以逐漸消下來,結果”結果就是她嘆了一口氣。
而且連那微妙的掩飾也不用了,直接加了傻蛋三個字
“我,是不是很小心眼”睜大那雙紫色深幽的瞳孔,她一眨不眨的凝視著我。
何止是很,簡直就是狠。
“哼,我就知道你這傻蛋,現在心里一定在說我是小心眼,醋壇子。”大概是自己臉上的表情太明顯了,這氣呼呼的小侍女,鼻子嬌哼了一聲。
而且連親王殿下的稱呼都省略了直接變成傻蛋了
不是氣憤,而是感覺到了戰栗,剛才一直積壓在這醋壇子侍女身上的怨氣,似乎一口氣爆發出來了。
“或許那個公主說的沒錯,這就是家貓和野貓的差別,身為野貓的我,只想抓緊眼前的東西,可沒有家貓那份從容。”
頗有些懊悔不甘,又無奈的咬著嘴唇,潔露卡繼續自言自語般的喃喃道。
家貓野貓三無公主為什么是家貓她為什么又說自己是野貓究竟是什么意思完全意義不明啊混蛋
“小心眼,愛吃醋,喜歡作弄人,嘴巴也不懂得收斂,看起來很冷靜其實是膽小鬼,雖然被族人譽為公正騎士卻很幼稚任性,一旦被男人靠近就忍不住會害怕的暴走,這樣的我還會喜歡嗎”
大半個身子探上床,雙手輕輕摁在我的胸前,那張如夢似幻般美麗的臉蛋,以及帶著倔強淚光,傾盡贊美的詞句也無法完全形容的盈盈紫瞳,隔著不到一寸的距離,緊緊和我對視著。
此時的潔露卡,目光柔弱可憐的像是一只棄貓,一朵無精打采,自暴自棄的郁金香,似乎只要我輕輕說一個不字,就會立刻凋零。
很少很少,似乎除了在第一次和我談起十二騎士的宿命那次,我還真記不得她什么時候如此真情流露,將內心最真實和柔弱的一面徹底暴露在自己面前。
“還真是個疑神疑鬼的傻蛋侍女。”勉強伸出手,在她那一頭柔順紫發上輕撫著,我咧齒一笑。
“要是變成了公正嚴肅,寬容親切,鎮定大方的潔露卡,本德魯伊才不會喜歡。”
“真的”
“騙你是熊不,是傻蛋也不對,反正沒有騙你就是了。”
“太好了”
長舒心中的一口氣,似是困擾多時的不治之癥得到了治愈般,潔露卡抹著眼角的晶瑩淚光,發自內心露出幸福滿足的笑容。
“不過傻蛋親王殿下要是不喜歡我那個不成器的妹妹,同樣也會讓我很困擾。”
“你說這樣的話才真正讓我困擾。”我頭疼的抱起了額頭。
話說這侍女掩飾的也太快了吧,一下子就重新帶上遮羞的面具了,讓我多看幾秒那真情流露的小女人模樣又不會懷孕。
而且這句話還真讓人難以吐槽,仔細一想的話,剛才說的公正嚴肅,寬容親切,鎮定大方,不正好說的是這黃段子侍女的妹妹卡露潔嗎
因此才有剛才一句對話。
這樣舉列出來一對比,還真讓人感嘆,為什么這對雙胞胎之間的性格差距能那么大
還有,不成器的是你,是你這個姐姐才對,給我向卡露潔,向全天下的妹妹道歉
“唉”又是一聲嘆氣。
“怎么了,還有什么不滿足,在那唉聲嘆氣”
“不,能夠得到傻蛋親王殿下的親口答復,老實說,心里高興的都快有一種死而無憾的感覺了。”
“別死啊傻蛋”
看到潔露卡感動的輕摁著胸懷,將晶瑩閃爍的眼睛看過來,我就知道她并不是在撒謊,而是又小小的流露了一絲真情,不由緊張起來。
“心里很高興,真得很高興”似完全聽不到我的話般,她繼續自言自語的激動喃喃著。
“但是很奇怪,明明已經那么高興了,氣卻一點也沒消。”
我“”
“為什么會這樣呢難道這就是別人常說的,矛盾的心情”
不,你只是單純的愛鬧別扭而已。
光是聽親王殿下前面的傻蛋二字,一直就明里暗里,無論是剛開始還是現在,從沒有消失過,我就十分清楚,她還在鬧別扭。
“得到了傻蛋親王殿下的肯定,身為貼身侍女的我,高興感動的產生了必須溫柔服侍傻蛋親王殿下才能報答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