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的,阿爾托莉雅用比平時更嚴肅冷靜一份的口ěn,突然問道。
“嗯嗯嗯,很舒服,超舒服”
我閉著眼睛,享受著阿爾托莉雅的柔柔小手,在傷口上面輕輕劃過,所傳來的那股清涼舒服的感覺,下意識點起了頭。
“這藥膏傷勢越重的話,使用起來,就越會感到舒服,凡,不知道你說的很舒服,究竟有多舒服呢”
阿爾托莉雅口ěn不變,又問了一句。
“反正就是超咳咳咳咳”
在關鍵時刻,我終于反應過來,連忙夸張的用力咳嗽出來。
“一般一般吧,你也知道我們冒險者,傷痛啊什么的,都是小事,沒那么敏感。”眼睛骨碌轉了幾圈,我還是有點琢磨不清阿爾托莉雅的心情,不由的推起了太極拳。
難道說和維拉絲她們一樣,生氣了
不不不,不大可能吧,雖然我是曾經自戀過那么一會,認為自己和吾王之間的關系,已經超越了友情,有那么點微妙的情愫在內,但再怎么說,阿爾托莉雅就算對自己有感情,也不可能和維拉絲她們相比。
在心里搖了搖頭,我思考著其他可能導致阿爾托莉雅情緒詭異的因素。
“藥膏,放在這里,每天涂抹一次。”
用比平時更加言簡意賅,更加死板的口ěn,吩咐完以后,阿爾托莉雅將瓶子放在籃子旁邊,又開始盯著我,一言不發。
“那個”我撓著的臉頰,被阿爾托莉雅的目光盯得有些怕怕,想找些話題。
“對對不起,阿爾托莉雅,擅自就受傷了,沒辦法按照約定陪你一起去哈洛加斯,給你添麻煩了。”
我覺得自己必須先道一下歉,的確,因為自己的沖動,導致本應該在幾天后出發的哈洛加斯之旅,無限的延期,照維拉絲她們的擔心勁看來,或許半個月之后才能放心的讓我外出。
本以為提起這件事,肯定能引起阿爾托莉雅的關注,也算是緩和一下彌漫的詭異氣氛。
豈料我似自言自語的說完以后,偷偷看了一眼,突然發現阿爾托莉雅頭低了下去,那張完美無暇的美麗臉龐,籠罩在了一片y影之中。
取而代之的是,那根本來軟軟垂著的金sè呆毛,像根天線一樣,怒發沖冠似的筆直豎了起來。
哦哦哦,終于有反應了,這根呆毛終于有反應了,我終于不用再隔霧看花的判斷阿爾托莉雅的心情了
我心里大聲歡呼起來,然后下一秒又哭了。
就好像在急癥手術室里正在搶救病人的醫生,因為心跳測試儀的失靈,無法準確判斷病人情況而急得抓狂,突然不知為什么,儀器好了,正要歡呼,卻看見顯示器的心跳電bo已經變成了一條長長的直線
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悲慘的目光,偷偷瞄向阿爾托莉雅身后的貝雅和潔卡,發出求助信息。
沒想到,不但貝雅,連潔卡都回以一記你活該的冷漠眼神,仿佛我做了什么傷天害理,喪盡天良的事情,是咎由自取,自作孽不可活。
好再,阿爾托莉雅不愧是一族之王,心xiong寬廣無比,僅是肩膀顫抖了一會兒,似做了幾次深呼吸后,便重新抬起頭,出她平時一本正經的嚴肅表情。
靜靜的看著我,突然,似帶著淡淡無奈的感覺,叫了一聲。
“凡。”
“是是的。”
雖然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但可以肯定絕對是自己做錯了什么的本人,下意識的以病人姿態,一個tg直身體,大聲應道。
有何吩咐,尊敬的教官閣下不,是吾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