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之中,大腦分泌出來的激素,讓我的智商在短時間內翻了一番,突然激靈一動,明白了姐姐的意思。
“不記得了,我什么都不記得了,永遠記不起來了,我以上帝,不,以姐姐的名義發誓”
撥浪鼓一樣搖著頭,我指天發誓道。
“那就好。”
似乎對我的上道,感到還算滿意,莎爾娜姐姐目光里的笑意,冷淡下來一分。
“不過,別以為這樣,我就會輕易放過你了,竟然無視我的意見,擅自和,那家伙,滑交,哼哼,弟弟,你說該怎么辦才好呢”,汗,滑交都出來了。
我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回答。
“那那不一樣是姐姐您嗎”,“完全不一樣”,咬牙切齒,莎爾娜姐姐一字一句的瞪著我。
“總而言之,弟弟沒有經過婁的允許,我很生氣。”
啪啪的抽著皮帶,海藍眸子中的冰冷笑意,又有泛濫起來的趨勢。
總而言之,現在的莎爾娜姐姐,絕對是在吃她的第二人格的醋沒錯。
我在心里偷偷嘀咕了一句翻譯著她剛才的話。
自己吃自己的醋,還真是夠折騰。
“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好呢,弟弟紫”,那張美麗炫目的面龐再次逼近,一聲弟弟紫,明明前面叫的是酥媚入骨,現在卻讓人冰冷入骨。
順勢,莎爾娜姐姐的嬌軀,也壓了下來
好吧,我算是知道她一直沒有穿上衣服的原因了原來是早有打算,要玩女王y,找回剛才第二人格丟的場子,重新在我心里樹立起女王姐姐的形象啊。
女王y,呃
這時候必須喊救命嗎
比預計的時間足足遲了一個小時我才邁著朗朗蹌蹌的步伐,重新出現在神誕日喧鬧的街道上。
抱著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可憐身體,凄慘無力的扶著旁邊一棵大樹,就像被幾個蒙面夾漢拖入無人小巷里ooxx了好幾個小時的小媳婦一般,我無語望天,淚流滿面。
咱已經沒臉見人了。
不過,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
我翻翻小本子對于咱這種大腦硬盤容量不夠的凡人來說,隨身帶上一本小本子的價值是無可取代的。
像三無公主和黃段子侍女,還有阿琉斯,這幾個萬惡的天才兒童,身上帶小本子才走動機不純,簡直就是褻瀆了小本子這種神圣之物。
我看看雖然全部計劃都被莎爾娜姐姐打亂了不過稍微改動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一會兒之后,我心里已經有了決定。
將身上的黑色斗篷,緊緊一蒙,不僅如此,整張臉還要用黑色的繃帶纏住咋一看,還以為是從古墓里爬出來的木乃伊。
要的就是這種神秘形象
接下來,只要再早一個合適的地方哦哦哦那里那里,不就是為自己天造地設的理想之地嗎
仿佛被一股無名的神秘緣分吸引我找到了一處可以擺攤的位置,本來以為是最大的難題,沒想到如此輕易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