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能從咿呀咿呀聲中,破譯出埃里雅想要表達的意思,我的臉色頓時一白。
埃里雅曾對我說過,人魚里面,存在著一種奇怪的交流方式,可以進行超遠距離溝通,大海上的人魚,大多數就是通過這種方式進行交流。
對此我也不覺得奇怪,畢竟人魚最出名的是什么除了連精靈族也無法比擬的美貌之外,就屬歌聲了,一條普通的人魚就能夠輕而易舉將一整條大船上的人全部催眠入睡,她們是操縱聲音的高手。
所以,她們能夠通過某種奇怪的聲波進行遠距離溝通,道理上完全說得過去。
身為人魚皇族,就算現在營地和庫拉斯特遠隔萬里,埃里雅也能和她的人魚老爸進行這種奇怪的聲波溝通,只不過因為埃里雅還小,必須集中精神才能做到,所以經常能看到她醒來的時候,從魚缸里浮出來,面對著雙子海的方向,擺出一副如同聆聽神諭的祈禱姿勢。
看到這一幕,你不用懷疑,她肯定是正在和她的人魚老爸進行語音聊天,或許媽媽也會加入。
糟糕,埃里雅該不會把我最近照顧不周的事情,告訴給她老爸了吧。
想象出那只巨山一樣大小的金色人魚,舉著黃金三戟叉殺氣騰騰的向神誕日會場沖過來的情景,我流了一滿額頭的冷汗。
毀滅性的危險,往往會在不知不覺現。
埃里雅自然不可能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還在極盡撒嬌之能事,伸出她那如同剛剛出芽的新嫩櫻瓣一樣嬌小的舌頭,在我的臉上舔舐起來。
一點兒也沒有生氣的樣子。
這樣看的話,是沒有和她的人魚老爸說什么了,想想也是,以我觀察到的埃克西亞王的女兒控屬性,要是知道我沒有好好照顧他的女兒,早就把我拎到海底去啃珊瑚騎海馬了。
“埃里雅,乖,乖,今天帶你去一個好地方哦。”
臉頰被埃里雅舔的癢癢的,我不禁發出笑聲,一邊不甘示弱的伸出指頭,親昵的捅著她那被縮小了好幾倍的,完全不遜色于莎拉的絕美臉蛋。
“咿呀”
久未一起玩耍的埃里雅,興致相當的高,見狀不但沒有退縮,反倒將我伸過去的那根食指,反過來緊緊的抱住不放,先是在指頭上舔了舔,逐漸的,將整個指頭含了進去,吃冰棒一樣,發出滋滋有味的聲。
我“”
雖說埃里雅做出這種舉止,心思絕對是純潔無比,但無奈對方可是一名怪大叔啊,你說看到這一幕,能不聯想到點什么嗎
我完全不敢想象,要是埃克西亞王看到這一幕,究竟會憤怒的吐口痰淹死我,還是挖坨鼻屎砸死我。
“埃里雅乖。”
雖然很享受被小人魚公主手指的酥麻感,以及那種色色的氣氛,不過我今晚將她帶出來,可不是為了干這種事情。
白天人多雜亂,現在晚上,離當天的神誕日結束,還有那么一點時間,應該為稍微冷清襲來,現在帶埃里雅出去逛逛,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當然,若是在現在開始冷清下來的街道上,還遇到能隱瞞我的感知,又可以識破月狼幻術的高手,那我只能認栽了。
你以為這是啊,世界之力級的高手滿街走
直至埃里雅的動作,在她困惑的神色中,我變身月狼,施展幻術,將埃里雅變成了一名普通少女。
月狼幻術的厲害之處,早就在我和潔露卡,冒充小黑炭的父母時就已經驗證過了,雖然是幻術,但是摸上去,變幻出來的部分,卻能實實在在的觸摸到,通俗點解釋就是披上了一層外衣。
然后,再給埃里雅披上一身黑色斗篷,這樣一來就萬無一失了,想看穿埃里雅的身份,你不但得擁有破解月狼幻術的強大精神力,至少還得增加一雙透視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