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們大概都沒聽清楚,再來一遍。”
“我叫阿琉哈嗚嗚”
“什么”
“我叫阿琉哈嗚嗚嗚”
“真可惜,就差一點點了,再來一次吧。”
“表表哥喵,這樣欺負人似乎不大好喵”
就連不明真相的菲妮,眼看著對方已經淚眼汪汪的捂著發疼舌頭,話都變得含糊不清了,對于我這種肆意的作弄行為,她也看不過去了。
似乎吸了一口氣,這腐女不屈不撓的再次出聲。
“我叫漢娜。”
哦哦,原來竟然還有這招。
我對這腐女的腦筋急轉彎能力表示萬分驚奇,有兩個名字就是方便。
“看來我們這名神秘選手的身份已經揭曉了。”
隨著阿琉斯輕輕將頭上的帽子掀開,臺下的觀眾又是驚呼一聲,尤其是男性,那震驚的目光,有多驚艷,就由多驚艷。
反差太大了,沒想到這個看上去畏縮膽怯,嬌氣無比,看上起似乎不怎么起眼的家伙,竟然是一個有著火紅色美麗長發,巧精致美麗,神色冰冷,仿佛萬眾矚目的明星般光彩奪目,渾身散發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刺人氣勢的冰山美女。
掀開帽子的前后,氣質截然相反,如果不是就在自己的眼前發生這一幕,臺下的數萬觀眾絕對會以為剛才帶著寬大帽子,將自己緊緊包裹在黑色之中的膽怯怕生嬌黑影,已經被偷偷置換成了另外一個人。
不過,觀眾里面肯定也有不少認識阿琉斯的人,乃至是她的家人。
露了個臉之后,阿琉斯又在一大片惋惜的嘆聲之中,迅速戴上帽子,將她那耀眼的長發和容貌遮蓋起來,重新變成那個氣質如同大門不出的深度宅女一樣的她。
“好了,原來是漢娜選手,遮蓋名字有點耳熟,難道那另外一邊的漢斯選手有什么關系”
我故作不知的問道,而以臺下觀眾的八卦程度,相信很快,漢娜就是漢斯的妹妹這個消息,就會為大家所知。
“好了,漢娜選手,有什么想的話嗎”
我再次將擴音器伸到阿琉斯前面。
“”
“”
沉默了一陣
“搞毛”
然后突然蹦出這么一句,數萬名觀眾為之絕倒。
這笨蛋,還真就與世隔絕的只會我教她那幾句了嗎
我也不禁淚流滿面,這該是宅到什么程度,才能宅出如此性格。
“咳咳,那個漢娜選手,有什么想對觀眾一嗎”
僵硬著笑容,我試圖挽救點什么,拜托了阿琉斯,給我句大家好,大家好就行了,這真的不難我以爺爺的名義發誓
“”又是沉默了一會后
“是好人。”
斗篷帽子里面的雙唇微顫,發出似從久未吐言的人口中發出的生硬呆滯的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