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表哥喵,雖然不大明白,但是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喵”
菲妮拉了拉我的衣袖,緊張兮兮的說道,看著大媽的眼神,也變得肅然起敬起來。
就仿佛,突然知道了眼前的貌似普通,其貌不揚的豬肉佬,就是傳說中的國產凌凌漆一樣。
“能給我們說說這雙太這個名字有什么來頭嗎”頓了頓,我決定還是將名字含糊過去,盡量減少一分侵權的危險。
“這雙太陽之手誒,就是想太陽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到太嗶之手的影響,大媽的聲音和表情,在我們眼中都突然變得比前一刻深沉和滄桑了許多,仿佛是藏著無數故事的隱姓埋名的女人。
“太陽是啥,對我們來說,太陽就是生命,有太陽,我們滴莊稼才能生長,我們養滴雞鴨,才能活下來,我們才能看到光明。”
大媽有板有眼的板著指頭給我們說道,最后來了一句陳詞。
“所以說,長老大人,太陽,就是生命誒。”
“原原來如此。”
剎那間,我也被鎮住了,感覺眼前這位大媽十分的不簡單,按照她這個說法,她這雙手,那那豈不就是生命之手,可以掌控著別人的生死光明
“好好厲害喵,難怪表哥要說自古高手在民間喵”
菲妮就更別說了,小臉上的震驚和仰望洋溢于外,兩腿都哆嗦起來了。
不雖然字面上是可以這么理解,但是眼前這位大媽明顯已經完全超出高手的范疇了,我在心里暗暗反駁了一句。
“大媽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咕嚕的吞咽了一聲,小心翼翼,懷著虔誠的心態問道,接著意識到什么,壓低聲音,補充了一句。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這這也沒啥大不了滴。”
對于我的肅然神色,大媽似乎頗感不好意思,一臉靦腆的整理著頭上戴的粉色發箍,兩根像蟋蟀一樣高高翹起的發絲一抖一抖,然后朝我們咧開嘴巴,露出草原女子特有的清爽笑容。
“我啊,以前是幫村里的豬接種接生滴。”
我“”
菲妮“”
“這這位大媽選手還真有文采,太陽之手,真是個好名字,哈啊哈哈”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我在心里,已經將帝國大廈怒倒倒了一百遍。
坑爹啊這是
“表哥,喵嗚嗚”
大起大落的菲妮,則是直接像被淋濕的小貓一樣,垂頭喪氣的悲鳴著,若是頭上有一副貓耳,現在也肯定是順著兩側,軟綿綿無力的垂貼下去吧。
“也沒什么特別誒。”
笑容特淳樸的大媽,顯然并沒有注意到我們的情緒,繼續靦腆的擺弄著自己的發箍,說道。
“只不過是因為做了大半輩子,比其他人熟練一些誒,所以大家都管我起了這樣一句話”
“什么話”
十分害羞的大媽,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跟我們說了一句。
“摸誰誰懷孕,瞪誰誰流產。”
我“”
菲妮“”
“真真是十分不得了的比喻,哈啊哈哈”續帝國大廈之后,五角大樓再次被我踏平了一百次。
“好了,讓我們來看看,今天大媽要給我們帶來什么樣的菜色,能給觀眾們說說嗎”
為了避免繼續在這個太陽之手的話題上面糾纏下去,我連忙轉移話題,并將魔法擴音器擺到大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