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各站在舞臺一邊的選手配置,臺下的觀眾笑聲更大,紛紛'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等待著卡夏的最后一次抓鬮。
決定以何種方式比賽。
帶著一臉痛快笑容的老酒鬼,臉上的笑容在我看來說有多惡心就有多惡心,只見她將手伸向最后一個箱子,很是努力的搗鼓了一陣,最后才緩緩抽出紙團,在手中展開。
然后捧腹大笑。
“這這還真是稀有簽啊。”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卡夏,斷斷續續說道。
“比試的內容竟然是竟然是戰斗,直到其中一個隊伍完全倒下,規則只有一個,不許投降。”
“什么你這個混蛋在搞鬼是吧。”
我氣沖沖的一把從老酒鬼手上搶來紙張,看了一眼。
沒錯,上面的確是這么寫的。
而且這歪歪扭扭,如蚯蚓一樣的字跡,除此一家,別無分號,就是自己寫上去的。
這么說來的話,好像當時準備這些紙簽的時候,我的確有順手寫了這么一個比賽方式
自作孽不可活啊。
明白這并不是老酒鬼徇私舞弊,而是由數個巧合組成的上帝玩笑,我頓時淚流滿面,內心呈現otz的跪倒了下去。
另外一邊,西'露'絲和艾柯'露'聽到比賽規則以后,也是不知所措。
她們原本的打算,是想等會無論抓到什么樣的比賽方式,都立刻認輸,讓爸爸能夠晉級,沒想到竟然會有一條不許投降的規則。
相比之下,卡潔兒就顯得無憂無慮了,她現在只想撲到對面某人的懷里面撒嬌,比賽什么的,規則什么的,全都是浮云。
“我宣布比賽開始”
快意的笑著,為了避免橫生枝節,卡夏立刻大聲宣布,迅速的退下舞臺,對上面臉'色'蒼白,狼狽不堪的某兩個女兒控進行慘無人道的圍觀。
怎么辦
我和卡洛斯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里,找到了答案。
這不是我們唯一的選項嗎
'露'出同作為女兒控的回心笑容,一切盡在不言中。
“沒辦法了,雖然是你們幾個小家伙,不過我西雅圖克的字典里,可沒有輸字,不想受傷的話,就自己乖乖的躺下去吧。”
西雅圖克猙獰的大光頭一閃一閃,不斷摁著十指骨節,光是那喀嚓喀嚓的脆響,就仿佛是死神的冷笑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然后,他向前踏出一步,打算對對面的三人施加多一點壓力。
時間就在他跨出這一步的時候,突然緩慢下來。
當西雅圖克的那條腿,緩緩抬到最高點時,無聲無息,兩個碩大的拳頭向他那大光頭狠狠揮了過去。
西雅圖克的腳,一點一點的落下,兩個拳頭也一點一點的在靠近,當他的腳步終于踏在地上時
“咚”
兩聲巨響,神情還有些茫然的西雅圖克,變成了一個高速旋轉的陀螺飛上半空,龐大的身體夾著一股凌厲勁勢,重重地摔下了舞臺,將地面都摔成一個大坑。
里面,西雅圖克睜大眼睛,顯得有些死不瞑目沒想到自己最后竟然是被兩名隊友給背叛了。
合力將危險分子西雅圖克送下去以后,我和卡洛斯面對面站著,神'色'冷峻,在呼嘯寒風的襯托下,仿佛在上演著一場決戰紫禁之巔的終焉對決。
幾乎同時,我和卡洛斯動了。
“原諒我,吳師弟。”
如幻影般踏出一步,拳頭化作咆哮的龍牙,向對面襲去,卡洛斯嘴里這樣喃喃了一句。
“卡洛斯師兄,這一次我不會再留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