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此時的漢斯臉上哪還有剛才的醉意,簡直比死靈法師那張沒有血'色'的臉更加蒼白,他抬起頭,眼睛里充滿了畏懼,卻搖了搖。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忘記了什么不,好像被強迫忘記掉的什么東西很久很久以前的可怕回憶,突然重新翻滾了起來,不斷的在心里大聲吶喊危險危險漢斯,快點逃吧,逃的遠遠的,不然就來不及了”
漢斯語無倫次的喃喃著,讓我們面面相窺,都不知道漢斯以前究竟遭遇過什么可怕的事情,竟然讓這個除了在和里肯發生激情碰撞以外一直都顯得十分睿智冷靜的法師,如此的狼狽和慌張。
漢斯的腳步,下意識的在緩緩一步步退后著,我們并沒有注意到,他是在以阿琉斯為圓心不斷拉開距離,只是以為他喝醉了酒,又經歷了一場莫名其妙的恐懼襲擊,腳步有點虛罷了。
“算了,漢斯似乎有點奇怪,大家先將他送回旅館吧。”
里肯拎著漢斯的脖子吊在半空,高頻率搖擺了幾下,看到漢斯吐的更歡了,確認他不是在戲弄大家,才在漢斯殺人的目光中說道。
“阿琉斯,演奏就留待下次聽吧。”
我朝依然沉浸于奇怪的深度陶醉狀態的阿琉斯說道。
“”
我拍拍拍
神器三連擊,終于讓阿琉斯清醒過來,她迅速的擦了擦嘴角,然后發出類似“嘰嘰”的低鳴聲,腦袋以極快的速度左右瞧了瞧,那動作和表情,完全就是一副撿到了好吃的松果之后變得機警無比生恐被別人搶走的松鼠一樣。
“阿琉斯,演奏就留待下次聽吧。”
強行將阿琉斯的四處張望的警惕目光,扭轉到自己這邊,我咬牙切齒道。
“嗯嗯嗯嗯”
阿琉斯索索的點著頭。
“阿琉斯很久很久沒有拉正好回去熟悉”
阿琉斯擺出了一個拉小提琴的動作,然后將頭重重一點。
“好吧,難得你有這份心意,下次演奏的時候記得叫上我。”
眼看阿琉斯一副慎重的樣子,感覺到這家伙的腐'性',在薩克斯手琴的影響下稍微變得微弱了一點,我不由老懷欣慰的'摸'了'摸'她的頭,然后一把將后面的斗篷帽子給她戴上。
“”
突然散發出冰冷氣質的阿琉斯,一言不發的將薩克斯手琴放回盒子里,回頭看了我一眼之后,便跟著里肯漢斯等人,身影消失在了岔路街道上的夕陽之中。
不好,得快點回去,雖然小幽靈就在懷里的項鏈里呼呼大睡,不用再擔心會遭到幽靈體炮彈的晚歸懲罰,但是莎爾娜姐姐生起氣來,或者是兩個寶貝女兒對晚歸的父親'露'出委屈目光,都不是我所能承受得了的。
這么一想我才頓然發現,原來家里養了那么多自己惹不起的可怕家伙。
此后又是幾天。
本來我是想去和阿琉斯討要回手帕,不過想到或許她現在正在為能夠在我們面前好好'露'一手而廢寢忘食的練習著,我還是忍了下來。
也罷,反正還有許多備用的,從維拉絲臨走前必然會給我準備的大包小包的麻袋里,翻找片刻,拿出一疊由上百條整整齊齊四四方方如同方塊一般干凈雪白的手帕,所高高疊起的高樓大廈,從上面抽出一條塞入兜里,我心滿意足的拍了拍口袋。
很好,也差不多該是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