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架,斷絕了菲妮最后一絲希望。
早就暗示你快點離開了,你偏不走,還在身為女王的阿爾托莉雅面前大肆吹噓自己的越獄事跡,這不是點著燈籠少茅廁,找死嗎以阿爾托莉雅的'性'格,就算是我求情也不可能有任何效果。
所以,這樣看來,自己的準悲劇帝位置還能穩坐一陣,暫時不用擔心會登上那大陸第一的光榮寶座。
很快,不斷喵嗚悲鳴著的菲妮,就被一隊聞訊而來的士兵給帶走。
“阿爾托莉雅,可以的話,還是盡快將她的事情解決吧,要不綠林酒吧就要倒閉了。”
看著菲妮悲劇的身影離去,我試著為她求情。
“這件事也有我的失誤在先,放心吧,我會盡快處理。”
阿爾托莉雅'露'出了讓我放心的笑容,總覺得只要什么事情交給了她,就能安安心心等待結果,這就是阿爾托莉雅的能力和魅力所在。
眼看傳送站就在眼前,托菲妮的福,打破了原本的沉悶氣氛,我也終于能夠下定決心,將自己想要說的話,想要做的事情,繼續下去。
“阿爾托莉雅。”
回過頭,我和阿爾托莉雅的目光對視著,她的眼睛既美麗而威儀,總是會讓人下意識的避低下頭,不敢對視,不過,現在是以一名丈夫的身份,我必須頂住這雙眼睛的壓力,迎難而上。
“我早就想這么做了。”
深呼吸一口氣,我做好準備,上前一步,站在阿爾托莉雅前面。
親吻不,這還不值得我鼓起這么大的勇氣,而且在婚禮那天晚上也吻過了。
再次深呼吸一口氣,目光一凝,我堅定無比的將已經做好準備,時刻待命的雙手,伸向阿爾托莉雅的臉蛋,然后
拇指和食指捏著她的臉蛋,像對待小幽靈一樣,向兩邊輕輕一扯,讓這張絕'色'傾城的俏臉,呈現出一個滑稽而可愛的形狀。
“我現在以丈夫的身份命令你,以后不許勉強自己,工作要適可而止,絕對,絕對不能熬夜,知道嗎”
阿爾托莉雅愣愣的'摸'著微微發熱的臉頰,有史以來第一次受到這種待遇不,是懲罰,也不對,該怎么說呢雖然臉蛋有點發疼,但是心里暖暖的。
“為什么”
她輕歪著頭,'迷''迷'糊糊問道,呆呆的樣子可愛無比。
“因為你是我的妻子,有義務為我保管好自己的身體,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我偷笑著回過頭,大步朝傳送陣方向走去,不行了,再不走的話,自己偷樂的樣子要是給阿爾托莉雅看到,估計她背后又要出現獅子的身影了。
嗯,阿爾托莉雅的臉蛋意外的柔軟呢,究竟是為了說這番話,而捏她的臉蛋,還是為了捏她的臉蛋而說這番話,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總而言之,自己完成了一項壯舉,一項能讓整個暗黑大陸的男人嚇掉下巴,讓無數死宅抱頭打滾的壯舉。
精靈族的輪廓,阿爾托莉雅送別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白光之中,幾番折騰過后,一行人終于回到了庫拉斯特。
可千萬別遺漏人了,我數數看。
首先是小幽靈,正在項鏈里抱著那堆足夠她吃上好幾個月的水晶之樹樹枝,呼呼大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