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們想過去查探一番的時候,遠處閃過一道細細的黑影,幾個閃爍,就已經來到了我們的面前。
喲,這可不是我們多日不見的菲妮表妹嗎不知在監牢過的可好,等等,剛剛那陣聲響該不會就是她搗鼓出來的吧。
菲妮遠遠的就看到了我,如同在監獄里過了十年八年釋放出來,見到親人一般,喵嗚的悲鳴一聲,就淚眼汪汪的激動沖了上來,甚至沒有看到站在我旁邊的阿爾托莉雅,和我不斷暗示她快點跑路的眼'色'。
“喵嗚,終于從那個可怕的地方逃出來了喵”
瞬移的波動一停,菲妮那委屈的身影就直朝我飛撲過來,結果被我默然的騙過身子一閃,從身邊擦過,抱在了身后的大樹上,碰的一聲,想必撞的不輕吧。
“喵嗚,表哥還是和以前一樣無情喵”
捂著撞得發紅的鼻子,菲妮回過頭,眼眶里閃爍著委屈雷光,楚楚可憐的目光看了過來。
抱歉,我可不是綠林酒吧那群笨蛋,會對你的飛撲投懷,產生邁出禁忌之線第一步的幻想。
“咳咳,菲妮,我現在還有點事,你還是快點離開吧。”
我不斷朝菲妮打著眼'色',接過卻被她以為我的眼睛抽了,得,這可不是我沒提醒,是你自己呆而已,一會悲劇了我可不管。
“表哥太無情了喵,菲妮好不容易才從牢房里逃脫出來,卻被這樣無情的對待瞄”
菲妮一邊委屈的看著我,一邊展示著她衣服和臉上的臟兮兮灰塵,隨即又得意起來。
“不過喵表哥你看到沒有,就算是精靈族的勞煩,也關不住菲妮喵,還是給菲妮逃了出來,順便報復了一下,將關押菲妮的牢房給炸了喵”
這只嬌俏侍女昂首挺胸,脖子上的鈴鐺清脆作響,十分得意的將她剛才光榮的事跡娓娓道來,完全就是一副做了什么很厲害的事情而向吐著舌頭主人邀功的小狗一般。
啊啊你這悲劇帝,就算是神也救不了你了。
我長嘆一聲,在一旁捂起了額頭,然后指頭在菲妮眼中晃了晃,指向她的旁邊。
順著方向,這滔滔不絕說了好幾分鐘的小偽娘,終于看到了阿爾托莉雅,目光先是閃過一道疑'惑',然后似乎逐漸將眼前身穿藍白'色'簡裝的阿爾托莉雅,和婚禮那天身穿潔白婚紗的精靈女王重疊到了一起,臉上的燦爛笑容,逐漸變得僵硬起來。
“您您好,尊貴的女王殿下。”
處于侍女的職業本能,她輕輕彎腰,禮貌的鞠了一躬,然后,保持著彎腰的姿勢,身影一閃,竟然一聲招呼不打就瞬移跑人了。
不過,在阿爾托莉雅的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勞的,在她剛剛來到瞬移落點,阿爾托莉雅就已經出現在了她后面,感覺到身后傳來威凜氣息的菲妮,就如同被毒蛇盯著的青蛙一樣,兩腿打起了顫。
“抱歉,這段日子積累的事務實在太多了,沒能及時處理你的事情,讓你在牢房里呆了十天,這是本王的失誤。”
阿爾托莉雅那冷靜而威儀的聲音從菲妮身后響起。
“不過,擅自在婚禮上走動,引起'騷''亂'的罪名,我想坐十天牢也并不為過,加上越獄,炸毀牢房,你還有什么要辯解的嗎”
“喵喵嗚,表哥救我喵”
菲妮淚眼汪汪的將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早日成佛吧,我的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