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家陸陸續續從米勒太太身邊經過的時候,臉上的鄙夷是半點為藏,甚至有人朝著她大聲呸了一聲,罵了句毒婦。
聞名不如一見,蘇舒這回算是體會到了。
這位前妻確實不要臉,也確實貪婪。
“他現任丈夫很厲害嗎”蘇舒低聲問蘇天榮。
“他家族有幾分本事,不過他個人能力也就那樣,也就仗著有個家族幫襯他的公司才有現在的規模。”蘇天榮道,“可惜這個米勒是個短命,沒兩年好活了,也沒來記得留遺囑就突發意外過世,范金婷和她繼子繼女打了幾場官司分走一半家產。”
“范金婷靠著繼承的這一半家產在這個富人圈里站穩了,然后又嫁了個丈夫,她后來嫁的那個丈夫才是真有賺錢的本事的人。”蘇天榮說到這不禁感慨,“這女人就和一條毒蛇一樣,但是運氣確實不錯,嫁的男人一個比一個有錢,而且一個比一個會懂事,都死得快。”
范金婷的運氣確實一直都不錯,初嫁,嫁入了蘇家這樣的首富之家成了當家少奶奶。
二嫁就出了國避開了動蕩不安的那些年,這次嫁了個小有名氣的畫家。
可一個小畫家和這些富商比起來根本不夠看,范金婷不滿足于第二任丈夫的平淡生活,離婚了,又憑著從第二任丈夫學習來的對藝術的熏陶和見識認識并嫁給了現在這個丈夫米勒。
米勒意外身亡以后又能在遇見一個新丈夫,有錢,還對范金婷十分大方和寵愛。
“范金婷這女人特別會裝,當年她和繼子繼女打官司鬧的人盡皆知,她就擺出一副被欺負的可憐模樣到處散播繼子繼女虐待她的謠言,引得圈內人對她十分憐憫。”
“她也是靠著裝柔弱裝善良才讓她后來那一位丈夫對他十分寵愛,對她是充滿了保護欲。”蘇天榮說到這嗤了聲,“今晚過后她在這個圈子里名聲都臭了,我倒是要看看她以后還能不能嫁給她的那第四位大冤種丈夫。”
蘇舒輕輕勾了勾唇角,“她現任丈夫對她也很好嗎”
“要說不好,但是珠寶首飾送起來十分大方,要說好,也不盡然,手里的資產處處防備她,畢竟她現任丈夫還有孩子,現在都已經成年了,大家族里的孩子從小就有爭家產的概念,她一個異國人,還是半路夫妻,和米勒也沒有親生的孩子,米勒整個家族的人看似接納她,其實都在防著她。”
聽蘇天榮這么一說,蘇舒立刻接下話,“有機會要提醒米勒先生,趁著年輕身體硬朗立遺囑是好事,萬一哪天意外一到人嘎了,家產還沒有分清楚,那不就便宜了某些人了”
“是這個道理。”蘇天榮樂了,“等米勒先生一走,她分不到多少財產,又嫁不了后來那位,我捏死她就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比不得上一輩子兩人斗得你死我活也有許多顧慮。
上一輩子加上繼承了第四位丈夫的所有遺產,其實她已經很有錢了。
但是范金婷這人貪心,她恨不得全世界的東西都是她的,所以蘇氏集團她也一樣惦記,就想通過養女和親兒子的手把蘇氏集團也納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