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酒師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咸鴨蛋。
她沒看錯吧,我靠,是真的陳清許啊
陳清許渣男
她默默把“一會兒你看我表演”的fg拔了下來,頭縮到吧臺下面,不敢發出一點聲音要么是她撞到了不得了的瓜,要么就是她理解錯了,干錯大事兒了。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沒,沒有,沒有誰。”沈文竹嚇得都不敢把手從臉上拿下來。
天啊,她好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哪怕給她一個土坑把臉埋起來也行,她現在就想當一只鴕鳥。
陳清許握住她的手腕,沈文竹嚇得一激靈,閉著眼睛狂輸出“我就是來喝杯酒,結果醉了,說了點胡話,被調酒師小姐妹誤會了,我真的沒想到我這么快就醉了。”
吧臺小姐妹冒出頭,朝陳清許嘿嘿笑“好像是真的。”
沈文竹
就是真的
陳清許另一只手放在吧臺上,輕輕敲了敲桌面“你談戀愛了”
“沒有沒有沒有”沈文竹頭搖地跟撥浪鼓似的,“怎么可能喝多了,真的是喝多了。”
吧臺小姐妹眼神亂瞟,默默把自己埋下去。
媽呀,看來是犯大錯了。
趕緊神隱。
青年嘆了口氣“有力氣走路嗎”
“有有有。”沈文竹小心翼翼抽回手,慌亂地跳下高腳凳,忽然腿軟趑趄了一下。
我可以
她右腳往左邊一撐,左腳又一崴,連著往旁邊蹦了三步。
眼看要跌下臺階。
面前的青年穩穩一接。
她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
齊整的襯衫被她抓出放射型的褶皺。
沈文竹被燙了似的趕緊抽回手“不好意思。”
陳清許確認她穿的是運動長褲,在她面前蹲下來“上來,我背你回去。”
什么
背誰
誰背
沈文竹緊張地捏著褲邊,整個人凍住。
吧臺小姐妹探出頭,瘋狂擠眉弄眼上啊,你等什么,那是陳清許啊要我就直接一個熊抱
沈文竹偷偷看四下,現在已經十一點了,學校十一點宵禁,學生們大多之前就已經回校了。
沒人。
沈文竹繃著嘴,輕輕趴了上去。
我上一次體測多重來著
應該沒有很重吧
陳清許輕松就把她背起來了。
然后他轉頭朝調酒師笑了笑,拿出手機“謝謝,這單我付錢。”
小姐妹一臉“這是什么驚天大秘密”的表情“好的好的,您放心,我不說,我啥也沒看見。”
陳清許背著沈文竹走出了清吧。
沈文竹靠在陳清許背上,晚風涼涼的,吹得她眼睛都有些迷離。
但是她的精神分外清醒
陳清許背著她
而且還是紳士手
她悄悄往上爬了爬,又偷偷往他身上靠了靠。
青年發絲間有好聞的洗發水香,沒有亂七八糟的發膠味,頭發細軟不喇臉,白皙的脖頸被潔白的襯衫衣領罩起。
襯衫領子非常干凈,一點污漬都沒有。
他身上還有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想想調酒師發信息的那個點,估計他都洗完澡準備睡了。
青年看起來清瘦,但實則結實有力,肌肉剛剛好。
沈文竹不敢把臉貼上去,因為她涂了素顏霜。
哎,早知道不涂了。
“已經宵禁了。”她小聲說。
而且已經十一點多了,她簡直是陳清許生物鐘的罪惡劊子手。
“沒事,我和門口大爺關系好,他會讓我們進的。”
“好。”
氣氛涼下來。
沈文竹不知道說什么,只好盯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