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貴妃和皇后娘娘的喜愛,我這人啊,真是討女人喜歡。”
喬沐筠直接把貴妃那句“他會喜歡”扔了。
在貴妃還要開口的時候。
再度把事情扯回宮務上。
“還核對什么,不就是中秋宴,你自己都親眼看了三次了,總不見得這次要見哥哥就格外緊張”
“不是緊張我總覺得,這次的新人會搞出什么事情來。”
喬沐筠的猜測是對的。
就在中秋宴的前幾天,家里托她關照一二的禮部侍郎之女,潘蘇尋病倒了。
禮部侍郎的官職并不算很低,但是禮部的地位一向是在朝堂上比較尷尬的。
比不上戶部吏部這兩個至關重要的部門不說,更多到時候,連工部都比不上。
宋昱這個注重實權,看家世的皇帝,無情的給了潘蘇尋一個選侍。
讓她這一波新人中更加尷尬了一番。
席溫妤這個嘉柔郡主之女包含著太多的上一代因素和嘉柔郡主自己的名聲,暫不去說。
這一批的兩個選侍,她父親的官職,比另一位高了兩級。
但是,她們同為選侍。
這上哪兒說理去。
官職大小重要,部門也重要啊。
好在姚依依一番折騰,新人的目光都繞開了潘蘇尋的尷尬。
喬沐筠不確定潘家女知不知道兩家若干年前的這份情誼,沒有貿然上去打擾。
決定遵循父母的意思。
先觀察著,等人需要了,再出手相幫。
觀察了幾個月,發現這位潘選侍干得還不錯。
在一桿新人中,還算受歡迎。
是溫柔小意的解語花的類型,還寫得一手好字。
能讓宋昱評價是“好字”,那就不僅僅是端正好看,還得寫出自己的風骨了。
在這個后宮,有自己的特色,總是更容易讓人記住。
然而,就在喬沐筠認為人家自己干沒問題的時候。
病了在這種時候
喬沐筠立刻帶上藥材,又去太醫院帶上了毛太醫和楊太醫。
直奔祈元宮。
毛太醫就是綰桑家入宮前收買的那個。
這些年隨著喬沐筠的低位水漲船高,他給予的忠心也越來越多。
可惜的是他的水準還是差了些許。
楊太醫的技術就高多了,人是趙太醫的同門師弟。
醫術好但是年紀輕,缺乏后臺,格外需要一個后門。
他和喬沐筠算是一拍即合。
不過雙方還在磨合和試探中。
畢竟喬沐筠不希望養一個背刺的,這位楊太醫也不希望卷入后妃爭斗太深。
但是現在是正經看病,管那么多呢。
喬沐筠的到來讓整個祈元宮有點措手不及。
看著喬沐筠帶著一堆人浩浩蕩蕩的直奔潘蘇尋的房間,所有人在措手不及的同時還一頭霧水。
什么情況
“身子不舒服就不用多禮了。”
喬沐筠直接上前把人扶起來,看著潘蘇尋難看的臉色,也不問之前的太醫怎么說的。
直接讓自己帶來的兩個太醫給潘蘇尋把脈。
然后直接觀察兩位太醫的神色,就知道問題不是很大。
毛太醫正想按照慣例開口說一大堆病理診斷。
旁邊不太走尋常路線的楊太醫一句話結束工作。
“氣急攻心,急病的。”主要病因就是這個,剩下的一些細枝末節的毛病,只要解決了前面的,剩下都不是什么大問題。
“勞煩兩位太醫斟酌開藥。鶯兒,是吧你跟著兩位太醫去拿藥。萬不可搞錯了這樣吧,春和,你陪著這位鶯兒一起去。”
潘蘇尋帶入宮的侍女就一位。
這位鶯兒就是入宮后挑選的另一位。
喬沐筠一句話,頃刻間就讓房間里就剩下四個人了。
她,潘蘇尋,兩人的心腹侍女。
“潘妹妹沒事就好,不過驟然是心病,已然傷了身子,還是要用藥一番的,不然錯過了中秋,也是可惜。”
看著潘蘇尋一聽到壽宴這件事就臉色刷白搖搖欲墜。
立刻就知道問題在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