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晗珂認為自己已經夠意思了。
結果換來的還是搖頭。
“姐姐,淑妃已經坐在妃位上了。她還有大公主,要她的命,是很難的。”
繼續殺價。
柳晗珂繼續聽著,她身后的智囊已經偷偷嘆氣了。
但是她敢說嗎
不敢。
柳晗珂現在是略微聽她們的了。
可那算聽嗎
就算柳晗珂很相信她們了。
可喬良媛就不會給她們下套嗎
自家主子這點點回來的腦子,全是喬良媛提點出來的。
反正,反正
只要主子高興就行,不就是被喬良媛多坑點錢嘛。
達成目的就行。
只要喬良媛殺價到最后,要求不是分皇上的恩寵,其他都好說。
柳晗珂完全沒發現自己被玩了一把極限拉扯。
先是提前給酬勞,允許任務延期。
現在連任務完成度都在修改了。
“你到底要怎么樣。”
柳晗珂看著自家智囊沒提醒,自己聽著也覺得喬沐筠說得有點道理。
以淑妃的位份,弄死一個人的確很難。
“那,讓她徹底失寵入冷宮。”
“柳姐姐,我真的是很想幫您,可苦于無法給你一個承諾。”
無法保證計劃的成功性,無法保證計劃的完成的時間,甚至無法保證淑妃最后一定翻不了身。
柳晗珂看著喬沐筠,最后放棄思考她的意思。
抬了抬手,后面那位智囊火速上前替主子抉擇。
“自然是可以的,喬良媛,只要能讓我們主子出了這口惡氣,這份房契,就當是我們家貴姬恭賀昭懿長公主和令兄的新婚賀禮了。”
喬沐筠嘴角含笑的順手抽走房契的拓本。
表示交易達成。
這拓本,她是打算送回家去,讓家里人先看看房。
柳晗珂說過,這是她的“嫁妝”。
以這位霸道的個性,肯定直接讓封鎖房子,不然柳家人前去。
想要住進去,可得好好收拾修繕一番。
柳晗珂看著喬沐筠高高興興的走了。
回憶著剛剛智囊承諾的話。
回去越想越覺得自己虧了,可又覺得沒哪兒不對。
“主子放心,喬良媛和淑妃本就有舊怨,她平日里就防著呢。這一次淑妃也一定會記恨上喬良媛若是喬良媛再動手她不會讓事情太小的。”
否則打不倒淑妃,反而惹淑妃仇恨,還讓您不滿。
面對淑妃那樣的級別的對手。
打蛇就要打七寸,斬草要除根。
“那她說一堆無法保證什么的干嘛”
“因為的確無法保證”
怕你不滿意而發瘋唄,把話說在前頭。
“這么說,她已經有計劃了那么快她怎么沒說”
智囊她為什么沒說,你心里沒數嗎人家不想帶你。
“許是,這計劃太過粗糙,得完善一下再告訴主子。喬良媛的計謀再高,也得主子幫忙才能成啊。”
智囊看著柳晗珂的表情,揣摩著柳晗珂的心思。
果斷在內心籌算,得去宣若閣傳個口信。
這個計劃,最好讓主子有點參與。
多多少少意思意思。
柳晗珂對智囊的話感到滿意。
對,淑妃這種縮頭烏龜,想要對付她比較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