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弄死淑妃這件事。
智囊思考了很久,得出了柳晗珂若是要動手,必須和人合作。
現在整個后宮只有貴妃和喬良媛能并且敢布局對淑妃下手。
柳晗珂行動力極快的來堵人了。
在她看來。
淑妃是要對喬沐筠下手的,喬沐筠先下手為強,還有房子拿,多好。
柳晗珂看來一錘定音的事情。
喬沐筠繼續矯情。
“我家也不是非要搬家,只不過是為了清凈以及安全。若是買不到房子,大可以租房。”
喬沐筠很心動,但是堅決不自投羅網。
反而是慢條斯理減少柳晗珂的籌碼。
“這京城之中,大半的官員在租房,不差我們家。”
“就算租不到合適的,我父親入京為官已經多年了,若是此時上折子自求外放,皇上是定然會允許的。”
不在京城,什么房子不好買
“考慮到父母年歲已高,弟妹尚幼,直接辭官歸隱也是可以的,皇后娘娘給了我一個極好的莊子,就在京郊,父母若是去那兒住,也不算骨肉分離,每年入宮來看我也方便。”
喬沐筠整理了一下并不紊亂的發絲。
對著柳晗珂露出了溫柔并且拒絕的微笑。
“多謝柳姐姐的好意了,我想我并不缺這個。”
實際上還是缺的。
人在這世界上,不就是活個體面。
她想讓父母住在更好的坊區,住更大的房子。
想要哥哥更加配得上長公主。
想讓長公主的下嫁少一些流言蜚語。
這房子,這是堵住不少世俗之中丑惡揣測的良藥。
柳晗珂身后的宮女中,有一個抬起頭來偷偷看了一眼喬沐筠。
唉,怎么比得過哦。
若是她家主子能有人家喬良媛一半腦子和心眼不,三分之一五分之一也好啊。
柳晗珂聽著喬沐筠拒絕,反而有些著急了。
剛想開口,又被喬沐筠堵回去了。
“柳妹妹,聽我說完。”喬沐筠阻止了柳晗珂開口,繼續感慨,“你我在宮中姐妹一場,還有那樣的緣分。”
指的是“謀害”皇后的事情。
“原本兩全其美的事情,幫姐姐一把,并非不行,只是時間太緊了啊。”
纖細修長的指甲,指了指柳晗珂手里的契約。
“八月中旬的秋闈,九月的殿試,無論什么結果,十月初肯定是要宣布公主婚訊的這房子”
九月份至少得拿到手吧。
至少得讓喬家人倒騰倒騰,喬遷成功后,在新家接公主下嫁的旨意吧。
你讓我幾乎是一個月內,弄死一個有女的妃位妃嬪。
你可真太看得起我了。
柳晗珂直接被說得暈乎乎的。
這是不愿意參合
好像不是。
是的籌碼人家不在意那換一個
嗯這后面的意思是僅僅時間來不及
那好辦啊。
“那房子先借給你們家住,等事情辦成了,再把房契給你。”
柳晗珂剛說完,后面的宮女就忍不住咳嗽了一身。
在柳晗珂回頭之后,身體的下意識的反應占據了全身。
驚恐的下跪磕頭求饒,動作流暢而又熟練。
好在柳晗珂真的是進步了。
看了看跪著的智囊。
再看看有些憋不住笑的喬沐筠,立刻打補丁。
“得有期限”
不能讓你們家一直租住,然后等淑妃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