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薄情寡義的你,一定不介意,我此生對你只剩利用了吧。
我還要為你生兒育女呢。
想來,你一定不介意,我的孩子,得到這個江山吧。
兩世的緣分我想要太后這個位置,很合理吧。
發泄了一下心中的情感。
頓時心情舒暢了不少。
喬沐筠開始思索自己如今的局面。
夢想是美好的,目標是遠大的。
可這并不代表,太后之位就這么唾手可得了。
別說太后,就是當普通的寵妃,也不容易。
哪怕她現在提前知道了未來十年會發生的事情。
哪怕她擁有著別人沒有的利器。
她也得步步為營,小心謹慎。
這個后宮,需要對付的,不僅僅只有皇上一個。
上輩子,她雖然在面對皇上的時候,迷了心智。
可她在宮斗方面卻是沒有放松過。
最后,還是著了道,死得不明不白。
喬沐筠正在思索著自己該如何走將來的路。
待選的閨秀們卻出現了一點點小小的騷動。
一個穿著打扮特別氣派,但是圓臉圓身看著特別喜慶的太監走了進來。
這位大太監干脆利落的朝著諸位閨秀行了個大禮。
換來了一眾嬌滴滴的免禮聲。
有些膽小的閨秀更是側過身,沒敢受這位大太監的禮。
能到最后一步的閨秀們,沒有人不認識這位御前大總管。
“福公公,可是陛下有什么吩咐”
眾人中走出了一位氣質高貴,儀態端方,宛若名品蘭花的閨秀。
看起來隱隱有以這位為首的架勢。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暫時的。
現在她能代表所有秀女開口,僅僅是因為她家世最高。
她的祖父是尚書左仆射,從二品。
在如今皇權集中,一品都是虛銜的情況下。
三省分權,尚書省管理六部。
尚書令是尚書省的一把手,那么從二品的尚書左仆射就是二把手了。
身為六部尚書的直系領導,絕對是有實權的群相之一。
同樣的在京中當官。
這“宰相”家的千金,和喬沐筠這種閑官家的小姐,幾乎是云泥之別。
這種情況下,替眾閨秀開口,只能是她來。
“陛下有旨,皇后娘娘身體不適,今日選秀,由貴妃娘娘攜于妃、淑妃代理。”
臨門一腳,主考官換人。
這下子所有秀女都坐不住了。
由皇后來選人,和由寵妃來選人,那是兩碼事。
當今皇后賢名在外,她們信得過皇后的公正公平。
也信得過皇后的格局。
她們入宮后,無論際遇如何,都動搖不了皇后的位置。
可若是換了別人
幾位對自己頗有信心的秀女都開始著急了。
有的已經開始腦補,自己是如何因為太過優秀而被篩下去了。
身為尚書左仆射孫女的黃北檸自然是也是緊張的一員。
但是她能說什么
說皇后應該拖著病體來
說皇后不來,也應該是太后來
說原本最后的殿選,皇上也應該出現的
說“應該”又有什么用。
她們在入宮待選第一天就知道,最近政務繁忙,聽說克烈部頻繁騷擾邊境,河北旱情嚴重,黃河卻又遇汛期。
皇上把這次選秀全權交給了皇后。
她們這些女色,還能有國家大事重要嗎
同樣的,如今她們這些準妃嬪,依舊沒有皇后的鳳體重要。
黃北檸張了張嘴,最后只能憋出一句。
“皇后娘娘鳳體無恙吧”
嗯,表情還不太自然。
她身后有好幾個人在瞪她,催促她多說幾句。
黃北檸視若無睹,卻背脊僵硬。
喬沐筠卻是差點笑出聲來,原來斗了那么多年的老對手,也有這么青澀的時候。
“皇后娘娘的身體,可就不是小的能打聽的了。”
福圓一個鞠躬,恭敬的退下。
哪怕這位御前總管在后宮地位極高,他在禮數上,從來不缺半點。
眼看著秀女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小聲嘀咕,眉宇中都透露著焦慮。
微禾也慢慢的走到喬沐筠的身邊。
“筠姐姐,換成貴妃很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