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玉準備睡覺。
離湛從隔壁屋進來,一只手抵在門上,他比禾玉高了一個頭,而且身材也要更結實有肉些,他伸出的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根根都十分完美,性感好看。
是的,一雙手性感好看。
他垂眸,棱角分明的年輕面容便出現在禾玉眼前,水藍色的眼眸中帶著霧蒙蒙情意。
禾玉仰頭看他時,正好看到對方完美側臉,以及滾動的性感喉結。
讓人很想咬一口試試。
順著喉結往下,衣服解開了顆扣子,八塊腹肌的身材若隱若現,不是那種極為突出的腹肌,而是一眼心動的薄薄肌理。
薄,卻有力。
離湛的肌膚不像是禾玉那般如玉蒼白,而是帶了點微微的麥色,讓他這個人荷爾蒙炸裂,大概是剛剛洗了澡,身上還帶著點水珠,沿著喉結、脖頸,劃入胸膛、腹肌,繼續往下
禾玉雙眸深邃,聲音沙啞“干什么”
離湛低頭,似乎認真想了想,低聲笑起來,胸腔震動明顯,聲音沙啞磁性“大樹,我想要繼續”
繼續當初棗樹上未完的事情。
也是禾玉答應的事情。
禾玉仰頭,精致的面容與他視線相對,一黑一藍,同樣的深邃曖昧。
隨即,他踮腳、張嘴,咬住喉結。
離湛悶哼一聲,雙眸變得犀利,那只抵住門的大手摟住禾玉的腰,消失在原地。
“砰”
門打開又迅速關上,一把泛著淡黃色的銀白長劍被丟了出來,將門口正在砸門的古琴一起,砸向飛船夾板。
由于力氣過大,琴與長劍都在甲板上彈了彈,摔得發暈。
正準備回房睡覺的薄驚山“”
凌不臣琴身都是黑的,哼哼唧唧“這個狗東西,太過分了,竟然敢誘惑禾玉不就是仗著自己有人形嗎還將我們打飛,但凡我們不是裝備,都要被他廢掉”
薄驚山“”
他幽幽看了眼緊閉的房門,隔音太好,沒聽到任何動靜,抬腳,面無表情回房。
他走遠了還能聽到古琴哼哼唧唧的聲音
“留痕,你也很生氣對不對”
“”
“早知道藍眼睛這狗東西還能變成人,當初就不應該給他機會親近禾玉。”
“”
“艸,越想越覺得這東西太陰了,先是以非人形接近禾玉,知道禾玉憐惜,各種刷夠好感,又蹭地變成人”
“”
“不就是一時得意嗎有什么了不起的藍星有句話說,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墻角挖不倒。”
“”
“結了婚還能離婚,不離婚還有喪偶,更何況他們婚都沒結我就不信他能永保禾玉男人的地位”
“錚。”
“你也同意的對不對萬人斬啊萬人斬,你要是現在有意識是個人多好,你肯定敢去敲門”
薄驚山聽不下去了,關門進屋。
哪有這樣的人
知道去敲門要被暴揍,自己不敢去,就想讓萬人斬打頭陣,這不是將萬人斬當槍使嗎
薄驚山搖搖頭,心想,藍眼睛離湛也是不容易。
畢竟,他們個個都盼著禾玉喪偶。
禾神、湛神、不臣的琴、薄驚山,即將歸來
從天前,整個藍星飛船站就擠滿了人,翹首以盼,人山人海,衛家國他們企圖疏散,然而沒用。
這不是明星,是神、是英雄啊。
他們要接他們的神,衛家國就算是藍星領導人也沒用,他沒有“神”重要,也沒有英雄凌不臣和薄驚山重要。
而且,他本人也在這里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