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玉引著血肉注入種子,無邊框眼鏡架在鼻翼上,眼神平靜“為種子注入能量,以血肉為催化劑,助他成形,待到成形的那一瞬間,將心臟裝在他的身體里,離湛,就能復活。”
他似乎已經確定了完整的一套復活方式。
斬特再次沒忍住好奇,追問“你怎么知道的”
禾玉“猜的。”
眾人“”
這種大事,要不還是靠譜點吧
禾玉非常靠譜,但又總是說出這種十分不靠譜的話
這時,禾玉將心臟與裝滿血肉的箱子遞給凌不臣,聲音平靜
“我將他交給你了,凌不臣,你負責將離湛種出來,為離湛能量,不讓任何人干預,不讓離湛復活之前被系統所殺。”
他說著嚴肅的話,卻并未看凌不臣。
凌不臣同樣神情凝重地接過,視線看向前方,在那里,一道身影緩緩出現,銀發黑眸,令人熟悉至極。
要復活離湛,他們終于坐不住了。
凌不臣深吸一口氣,古琴橫在身前,開始彈奏,琴聲撥動著能量卻并不攻擊,反而一下又一下引著能量注入種子的體內,催生著種子。
禾玉顯然是早有安排。
凌不臣種離湛,鎮星與薄驚山保護鍛于晨,斬特、元澤保護瓊與格帶,而真正迎戰的,只有禾玉自己
鎮星手瞬間握緊,腳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
旁邊,薄驚山聲音沉穩“聽禾玉安排,不要輕舉妄動。”
他們的任務是保護鍛于晨,不是戰斗。
鎮星停下腳步,丹鳳眼深不見底,盯著來人,犀利至極。
禾玉卻相當平靜,他甚至抬手推了推眼鏡,同尤金打招呼“好久不見,你終于出來了,尤金。”
尤金眼神復雜,半晌,他微微閉眼,再次睜開,眼神清明而冷漠,一步步走來,聲音淡淡“是你迫不及待想殺我了吧西雅與萬人斬都算是被我所殺,你要為他們報仇。”
尤金的機械臉帶著冷硬,黑瞳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銀白色假面戴在臉上,明明只是遮住半張臉,卻似整張臉都變得模糊。
并非是他的五官模糊,而是他們熟悉的尤金,模糊了。
禾玉回視他,平靜開口“對,我要殺你。”
他這個人不常說謊,就連想殺尤金都是直白而赤裸,毫不掩飾,精致的五官帶著冷清,讓被他看著的人只覺得寒意凌然。
尤金錯開視線,看向拆成操作機器的格帶“格帶,你還是選擇了禾玉。”
此時,尤金的眼神沒有絲毫怨懟,似乎并不因同胞站在對立面而悲傷,非常平靜,無波無瀾,甚至是毫不意外。
似乎他早就知道格帶會這么選。
格帶臉上帶著悲傷,他再也沒辦法像以往那樣對尤金,臉上的高傲褪去,眼中的不服與憤怒都變成了悲哀。
他深吸一口氣,唇瓣張合“尤金,你們這條路不對,禾玉說我們機械星還有出路,我們應該選擇一條正確的路,而不是與正義背道而馳。”
尤金搖了搖頭,沒說話。
關于這些,他之前已經解釋過一次,機械星與他沒有退路,且看不到退路。
他深深看了格帶一眼,而后收回視線,再次看向禾玉。這一次,一眼望去的同時,他的身側另外五個“尤金”出現。
霎時間,所有人的神情都變得嚴肅起來,裝備拿在手上,蓄勢待發。
要開戰了。
彈幕“我真的爆哭,我之前好喜歡尤金的。”
彈幕“喜歡尤金艸,你們竟然喜歡敵人,什么玩意兒”
彈幕“前面的客氣些,喜歡過很正常,只要立場沒問題就好,我還磕過禾玉與尤金的金玉c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