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
禾玉聽到旁邊有人低聲喊道“禾玉,禾玉”
那一聲疊一聲的呼喚,吵得人頭疼,他終于緩緩睜開眼睛,而這個時候,他確定混亂夜過去,他還活著。
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大概有他們劫獄后的影響,天花板通著電,隱隱能聽到可怖的“滋滋”聲。
實驗室內,掃描儀時常掃過,代表著光刀蓄勢待發。
他們劫獄成功過一次,昨夜,甘侖博士顯然對監獄實驗室進行了調整。
“你可終于醒了,我們都醒了好一會兒,就你還沒醒。”尤金小聲抱怨。
禾玉想要坐起來,但手腕被固定住,只能偏頭看向旁邊,旁邊就是尤金,剛剛也是他喋喋不休叫得人耳膜疼。
尤金保持著偏頭動作,顯然他也坐不起來,真側著頭看著禾玉。
禾玉聲音沙啞“解得開嗎”
尤金搖頭,有些泄氣“這手銬和手環作用差不多,限制我們使用裝備,而憑借自身戰斗力,我掙脫不開。”
房間里面,另一道聲音響起“我也解不開。”
瓊苦笑“不能使用裝備,手又被固定住,沒辦法操控機器,這博士吃了一回虧,這一次準備十分周全。”
他們連坐起來都辦不到,更別說解開手銬。
禾玉聞言,了然地點點頭“很正常。”
尤金著急開口“接下來怎么辦他肯定要對我們進行實驗,鎮星和萬人斬都沒挺住,我們多半結局一樣。”
一旦開啟實驗,喪失意識,在他們眼中,幾乎可以判定為副本失敗,他們再難活著走下去,更進入不了下一個比賽階段。
禾玉視線看著銀白色的天花板,聲音極其冷靜“瘋狂的計劃就是要成為實驗體。”
眾人呼吸一滯。
是呀,禾玉都覺得瘋狂的計劃,定然是真九死一生。
他們認識他這么久,也是第一次聽到他說“瘋狂的計劃”這五個字,現在躺在這里,再想到那五個字,心中無端升起恐慌。
不過,想到這是禾玉的計劃,心中又有了些底氣。
昨晚觸發隱藏規則時的絕望、憤怒還在,鍛于晨瞪大了眼睛,一臉斗志“禾玉,具體計劃是什么我們應該怎么做”
其他人全都豎起了耳朵。
他們和鍛于晨一樣,全都充滿了憤怒與戰意,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如同禾玉一樣,打破規則,為自己尋一線生機。
想讓他們死嗎他們偏不
禾玉“哦,不知道。”
戰意凜然的眾人“”
尤金拔高聲音“不知道”
禾玉十分淡定地點點頭“我的計劃是配合博士實驗,少吃點苦頭,至于具體怎么做,還要看甘侖博士要做什么。”
西雅聲音微顫“也就是說,我們沒有下一步計劃只能隨機應變”
禾玉應了“嗯。”
他應了
他竟然應了
“隨機應變”是一個好的說法,但實際上,西雅想說只能等死嗎
尤金心態崩了“天啦,什么計劃都沒什么,我們就在這里躺著了。現在成了案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禾玉”
禾玉“小聲點,我聽得到。”
他淡淡反問“那你還有其他計劃嗎我們注定是要被抓住的。”
現在他們躺在這里,不是計劃中,而是必然結果。
禾玉能做的,是將這個必然結果,變成計劃中的一環,或者說計劃的開始。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