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鎮星和萬人斬,剩下人也在幫忙牽制野獸,可瓊幾人還是再次引起上方副手和訓導員的注意。
副手皺眉“一號和九號怎么回事你們在干嘛”
瓊“”
禾玉厲聲道“繼續”
瓊都要緊張哭了,她和禾玉的手環只差一點就廢掉,廢掉手環用的時間門比解開手環快很多,但他們要保持廢掉兩個手環和解開一個手環的時間門同步。
這會兒全都在關鍵期,頭上又被人盯著,副手和訓導員只需要一個命令,他們就能全身癱軟,一切前功盡棄。
瓊如何能不緊張
副手飛起來,朝著他們飛來,眼神疑惑“你們在干什么要違抗監獄規則嗎”
他的聲音十分不善,帶著尖銳和冷酷。
瓊渾身繃緊,瘋作。
她只能繼續,這個時候停下就前功盡棄。
快點
再快點
彈幕“啊啊啊急死我了”
彈幕“艸,來了來了,副手要看到了”
副手視線掃過兩人的手指,瞳孔一縮,不可置信地尖銳出聲“你們在破解手環”
他那張看起來滄桑的臉滿是褶皺,眉頭擰成一個“川”字,面色十分難看。
話音落地,他立刻用智腦下令麻醉兩人
瓊眼睛一亮“好了”
“叮叮”長長的警報聲瞬間門拉響整個監獄,所有監獄工作人員全都變了臉,尤其是他們面前站著的這個副手,以及上空的副手和訓導員。
“大膽竟然敢越獄,你們找死”副手大喝一聲。
在他們看來,膽敢破解手環,就是越獄。
副手的手瞬間門變成尖銳的利器,直直劃向禾玉與瓊,他剛剛已經嘗試使用智腦,沒成功,現在便只能直接動手。
禾玉同瓊后退一步,另一道影子站在了他們前面。
那人挺直脊背,端端正正擋住副手,神情平靜,動作行云流水。
凌不臣笑了“禾玉,想聽曲兒嗎”
說話的時候,一把藍色古琴橫在了他的面前,霎時間門空間門微微扭曲,鋒芒畢露。
因為他獲得的一件特殊裝備,凌不臣永遠是人群中最不起眼的那一個。
就像是剛剛,他一直站在兩人旁邊,可副手只喊“1號”和“9號”,壓根兒沒有注意到旁邊還有一個“2號”。
他的存在感低到觀眾們討論時,時常會下意識忘記他。
可是此刻,古琴橫在身前,他露出燦爛的笑容,哪怕有無存在感裝備的加持,他依舊變得耀眼。
觀眾們以及副手、訓導員都微微一怔。
禾玉“洗耳恭聽。”
凌不臣戴著義甲的手抬起,在琴上從容往前一撥弄,悅耳的琴聲響起,如潺潺流水,又如徐徐清風。
他微微閉眼側首,全身心沉浸其中。
觀眾聽來是悅耳的音樂,禾玉幾人也覺得十分動聽,可那聲音聽在他攻擊的對象耳中,卻是魔音入耳,瞬間門刺破耳膜,鮮血溢出。
同時,音波似刀,一圈圈劃向副手與訓導員,無形的能量從凌不臣手指尖波動開,襲向前方。
這幾個強大的工作人員身體就像是被什么切開般,整整齊齊斷裂。
他們臉上還保持著痛苦神情,七竅流血,身體卻被腰斬,倒在地上,斷成兩截,再無一點聲息。
禾玉眼神深邃,深深看著前方的凌不臣。
這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