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所有人都在這一刻感嘆
他們確實太依賴裝備了。
這些年提高的實力,似乎并沒有多少是提升自身。
鍛于晨看向尤金“你怎么想的”
尤金已經好一會兒沒有開口,這是個聰明人,他不可能沒想解決辦法,沒說話,很明顯有問題。
被人點名,尤金愣了愣。
此刻,他正緊緊盯著禾玉,目不轉睛。
禾玉真的想不到好辦法要讓他們想
這樣想著,尤金便覺得渾身上下哪哪兒都不對。
禾玉,不是那樣的人。
他到底為什么著急明天插旗的時候就插上三面旗幟
像是想到什么,尤金突然瞳孔一縮“不對,不能往后拖,要用最快的時間解決這件事”
鍛于晨眉頭一皺“為什么”
尤金看著禾玉,死死盯著他的黑豆眼睛“黑色旗幟出來的時候,是不是紅綠陣營的人都能清晰感覺到甚至可能感應到位置”
眾人一怔,瞬間全都看向禾玉。
他們期待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期待禾玉能否定他們。
然而,禾玉點了點頭,一條線似的嘴張了張,聲音平靜“是的,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兩個主城都會有新命令過來。”
“什么新命令”官居問。
雖然是問,他卻似乎已經知道了答案,其他人的表情也是同樣的復雜。
禾玉“殺光玩具。”
不是不能從長計議,而是沒有時間從長計議。
老松樹拿出黑色陣營旗幟給他的時候,兩個王一定感覺到了,新的指令很快就會下來,兩個王的首要命令便是殺光玩具。
大將的話重要嗎
重要,但在王命之下,一點也不重要。
按照時間推算,紅綠陣營就要開始清剿玩具,他們想活著,就必須在兩個陣營開始行動之前,進行自己的任務。
比如說
插旗召喚黑色陣營傳承。
格帶倒吸一口冷氣,牛蹄在地上踩了踩,急得團團轉,腦袋晃來晃去。
尤金也深吸一口氣,長長吐出,這才開口“明天只能插上三面旗幟,明天之后,所有玩具都要被追殺。”
他們甚至都不確定禾玉這個“大將”身份,能不能保住他自己,更不要說保住他們。
能保住他們的前提是,禾玉是大將,紅綠陣營聽大將的,但現在王插手了,而且還是因為傳承這樣重要的事情。
元澤盡量保持冷靜“明天我們要應對里鹿城所有的綠色陣營人,禾玉插旗的時候,我們必須保護它,三個旗幟同時插上,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如果什么都沒發生,那他們就要保著禾玉撤離。
如果發生了什么,發生的時候或許需要時間,發生過后,也或許依舊需要他們保護著撤離。
橫豎,明天都要正面對上綠色陣營的人。
而他們打不過。
一半的人都打不過,更別說全部。
尤金腦子越亂,面色越沉靜“我們打不過,只能智取,讓紅綠陣營打起來確實是一個好辦法。他們發現禾玉插旗的時候,都會攻擊禾玉,但只要他們有仇,只要我們把握住機會,也不是不能讓三方亂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