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歷山德羅本來就一肚子氣不順,這會兒都被擠出來這么遠了,還被你個狗東西鄙視,不由得火冒三丈惹不起人還惹不起一條狗了
想也沒想,達歷山德羅順勢抬腿向賽虎踢去。
賽虎那是頂級牧羊犬的基因,山里的狼都逮不住,它要不讓,兩條腿的人根本別想踢著它。躬腰往旁邊縱身一躍,賽虎姿態輕盈便躲開了大頭這一腳。汪汪汪汪
達歷山德羅心里那個羞憤呀接著抬腿踢去,可連接兩腳都被賽虎用同樣的閃轉騰挪躲了開去,汪汪汪汪
賽虎站在達歷山德羅身前兩米處,越發鄙視他
維克多球場邊線之外,臉上被臊得下不來臺的達歷山德羅惱羞成怒和賽虎展開了人狗大戰。
連踢幾腳都走了空,汪汪汪汪賽虎的吠聲里都帶上了輕佻和歡快。打架踢人不是足球天才達歷山德羅的特長,根本不用過腦子,大頭施展出了足球運動員的看家本領滑鏟
一位世界著名球星竟然對著一條狗玩起了滑鏟
賽虎心里那個氣呀給臉不要臉汪汪汪汪,要不是那些個家伙不許我咬人汪汪汪汪,老子早把你蛋扯下來了。汪汪汪汪
騰空而起,賽虎從滑行的達歷山德羅身體上方躍過,一如那個騷氣的國王挑球過人般風騷,落地之后轉身回眸,汪汪汪汪
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達歷山德羅忘記了他是一個體面人,也忘記了正在參加一場體面的足球比賽。撒潑一樣順手抄起球場邊馬迪堡給殘疾人球迷準備的空著的硬塑料圈椅,追著賽虎劈頭蓋臉掄了起來。
賽虎左閃右避繞著達歷山德羅不停汪汪汪汪,現場的、電視機前的觀眾被這一幕累得外焦里嫩,球場上和球場下的馬迪堡人拼命往這邊跑來解救自家寵物。
第一個趕到沖突現場的是漢諾威警局四級警員沃倫布勞恩。
足球比賽現場執勤的警察,如果沒有主裁判的請求,不能介入球場上的沖突,哪怕上面已經打出了狗腦子也與他們無關。甚至球員和現場球迷發生沖突警察也不能隨便插手,如果沒有裁判和工作人員控制不住的情況發生,警察不會干涉,他們的職責主要是監督和震懾人數眾多的球迷,預防和及時處理群體性突發事件。
但警察就是警察,球場邊線以外一切違法行為都在他們的約束范圍之內,何況是企圖謀殺動物這樣的惡性事件。歐洲是愛狗婊的發源地,在這里,殺狗是比殺人更能讓人神共憤的事情,無條件熱愛小狗小貓是歐洲人炫耀愛心泛濫和圣母心最好的方式,這同樣是一種政治正確。
作為正義化身的人民聯邦警察,沃倫布勞恩警官必須制止這種惡劣行為。何況,他還是馬迪堡的死忠球迷,他和賽虎還是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