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時期卓楊在打架上浸淫多年,他才是這里面真正的行家里手,基恩差得太遠。基恩過來一瞪眼一開口,卓楊立馬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有什么目的,見得太多了。于是,瞬間反制就成了理所當然。
基恩被頂在墻上懵逼得一塌糊涂,卓楊的反應不但完全出乎他意料,而且反應實在太快了,快到他自己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會兒想反擊,可連呼吸都不行,更別提回罵了,張著嘴喉嚨里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想動拳頭打卓楊,可卓楊一米八六,臂展一九一。基恩身高一米八零,臂展一七九,差這么多他根本夠不著卓楊的臉,只能軟綿綿落在卓楊健壯的大臂肌肉上像撓癢癢,想去掰開卓楊的手,卻如蚍蜉撼樹。想抬腿去踢,卓楊早就弓步控制著他的下盤,想動彈門兒也沒有。
卓楊的經驗實在太豐富
此時不要說氣勢,基恩完全是一副滑稽、尷尬、笨拙的形象,像只垂死掙扎的獵物。
卓楊一發飆,馬迪堡人瞬間呼啦圍了上來,把曼聯球員全部隔在了外面,馬迪堡人破口大罵,什么難聽罵什么。曼聯人在外面算了,卓楊算了
馬迪堡人氣勢滔天,曼聯卑屈討饒,哪還有個屁的氣勢。
默姥爺心說這個蠢貨,還自認為是老江湖。不管不行啊,畢竟是自己隊友,畢竟是自家隊長。姥爺使勁擠了進來。
“卓楊,算了”
“姥爺”卓楊扭頭一聲斷喝“佩爾,今天你別管,要不然兄弟沒得做”目露兇光,話撂得斬釘截鐵。
默姥爺“”
踢球的人沒有一個軟蛋,按理說曼聯球員不應該眼看著自家隊長遭罪而無動于衷,可一來,事情來得太突然,他們才是懵逼一族。二來卓楊的氣勢上來得太迅猛,狂野之殺氣彌漫整個球員通道,他們都有些被鎮住了。三來大家也都看見了是基恩先找茬,而且找得莫名奇妙,曼聯理虧。
卓楊左手卡著基恩脖子,右手開始抽他的嘴巴子,也沒使多大勁,打擊羞辱是其目的。啪、啪、啪輕一下重一下,在曼聯球員的瞠目結舌中,在卓楊骯臟的謾罵中,基恩想死的心都有。
“卓楊,住手,放開他”一聲低沉威嚴的命令。弗格森爵爺出現,渣叔克洛普在他身旁。
見好就收,基恩已經要翻白眼了,難道還真去掐死他不成笑話,這一切本來就是卓楊的反制之計。老爵爺的出現,剛好遞給了卓楊一個臺階。
裝模作樣扭頭和爵爺的目光對視了片刻,卓楊手一松,基恩軟綿綿跌落在地上,玩了命的大口呼吸。
“爵爺,今天我給你面子。”卓楊點了點頭。看著悲憤欲狂的基恩,卓楊手指遙點“孫子,想找回場子,爺爺我比賽完去找你”
范德薩和默姥爺趕緊把基恩扶了起來,老隊長兇狠的目光中卻有那么一點點悲傷。稍微緩過來勁,基恩雙臂推開兩位隊友,看看卓楊,又看看弗格森,他靠在墻上沒有動。然后,低下頭去整了整自己右臂上的隊長袖標。
“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這會兒裁判組眾人才走出來,看著亂哄哄的通道不明所以。
“沒事,什么事也沒有發生。”弗爵爺轉頭看著裁判,面無表情。“什么事也沒有,我說的。”